花园里捉蝴蝶,看到你女扮男装去逛庙会,看到你第一次吃辣椒被辣哭。”
杨川默念着,嘴角不由得勾起微笑,毕竟他曾真切地体会过那份快乐。
“还有呢?”
“还有你嫁人前对镜贴花黄的喜悦,和没来得及出阁就得知京城失守的悲伤。”
等了半天,锅中的水冒起了泡,脑海中的声音也不再响起。
杨川关上灶门熄了火,把膏药朝上漂到锅里,蒸起了膏药。
......
翌日清晨。
杨川给老杨做好饭就来到地里割谷子。
这几年的农活干下来,他现在几乎不用动脑,凭着肌肉记忆就能把谷子收的整整齐齐。
他一边挥动镰刀,一边默默盘算着。
老杨买的地不算大,闷头干再有个七八天就能干完,只是不知道距离被战火波及还有没有七八天。
长春紧挨着哈尔滨,马家窝棚又离哈尔滨不远。
战争开始的消息明显传遍了村子,平时家里不下田的老人都开始进大地帮着捆谷子。
他现在悔不当初,前世的历史课如果再认真些,记日子再精确些,起码现在能心里有个数,能给大家提个醒。
杨川叹了口气,手下镰刀不停。
还有另外一个严峻的情况。
三十六个小时。
距离他脱离拘灵阵已经过去了三十六个小时,哪怕青沄攒了三百年的灵气,他也不过是在撕扯中吸收了一点。
他现在明显感觉到没有昨天有力气了。
找到第一顿‘饭’迫在眉睫。
时间,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