蚂蚁
    那个被点到的Oga受宠若惊!立刻正步道:“大,大人!在无人列车上受了点轻伤,除了有些青紫,已经不碍事了!”

    说完,他眼神亮晶晶地看向白濯。

    白濯点头,然后看向姜荇:“他把Oga打了,记得再关一个月。”

    那个身上青肿的Oga和姜荇对视了一眼,忍住没有笑出来:“是!”

    “处理好事情,有事通知……我。”白濯走出大门的时候脚步一顿,在看到陆屿的时候,迅速调整好语气,对姜荇安排道。

    姜荇目送白濯离开,然后看他径直走向……陆屿?等等,陆屿是在等着他下班?

    但是,陆屿为什么还在?他好像还住在上将大人那,他为什么还不走!

    而且,白濯大人好像看起来和他很亲密的样子……

    不是,他怎么还在白濯大人那里!

    “你在这做什么?”白濯走近站在汽车旁边的陆屿前,说话间,那双冰冷的视线连他也不注意到有些微微融化。

    陆屿看到他的时候,肉眼可见的尾巴后面摇起了螺旋桨,昨天才打了标记,今天他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他。

    “等你,下班。”

    等他下班?

    白濯乐了,他看着那辆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旧车,也不知道他在这里多久了,随即眼睛弯了弯,“会开车吗?”

    陆屿回忆了一下那个警卫员的动作,皱着眉不确定道:“应该可以。”

    白濯没有说什么,而是走向他身后,刚走了一步,他又想起来什么似的,绕了一圈,坐在了副驾驶上。

    驾驶位往下陷了陷,狭小密闭的空间里,有什么在流转环绕。

    “说话。”白濯对着那道视线颇觉得有些挑衅,他歪着脸,仰着下巴看向陆屿。

    那是一个猎物的姿态。

    陆屿抱着方向盘,对着他眼神发着流光。一想到昨天的白濯,和现在穿着一身紧致腰身军服的白濯,他的喉咙不自觉地夹紧。

    “白濯,你又发 | 情了。”

    听到这,白濯轻声笑了出来,他撩着陆屿的心脏,羽毛一样落在他的心跳上,朗姆酒蛋糕的味道微醺地飘在他的头发丝上,缠绕在他每一个抬眸中。

    没有临时标记,没有标记,只是发泄,白濯觉得自己早上还是和发烧了一样,瘫软在座位上。而陆屿几乎是刚一出现,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战 | 栗。

    原本只是打算随便熬过去的白濯,看到陆屿的那一刻,改变了想法。

    于是他挑着眉,眸子里尽是潋滟的水光,看着在他脚底下疯狂打转的陆屿,轻笑着扬起了一个声,“嗯?你又馋了。”

    尾音带着旋,勾着陆屿的耳朵,他紧张地抿着嘴唇,无声地诉说自己的肯定,“白濯,你需要我吗?”

    白濯漫不经心道:“看你表现。”

    下一句,陆屿立刻就石更了。

    只见白濯缓慢地解开喉咙上的那一颗扣子,昨日深红的痕迹立刻跳了出来,赤红而醒目。

    他道:“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