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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白濯坐在床边,不紧不慢地扣上扣子,把那一身的痕迹都给遮盖上。

    现在白濯已经彻底清醒了。

    但是昨晚的全过程在他的脑海中轮番播放,白濯对自己很满意,但是陆屿......

    白濯不想说他。

    甚至他有些后悔,早知道,让他多在“第八区”看看杂志了。

    虽然白濯没有经验,但是在白塔,他也曾很擅长纸上谈兵。

    尤其是陆屿......白濯看了一眼在床上昏睡不醒,一角被子略微掩盖着的陆屿。

    不论是坐、抱、亲,还是安抚、翻炒、抚摸,都让白濯忍不住想,这胶囊效果真好。

    这都能让他忍受四五次,没把他踹下来。

    不过他现在神清气爽了许多,只是巨大的欢愉后,有些事还是不能忘记。

    果然,只是发 | 泄一下罢了。

    想到后颈那个险些被入侵的位置,他摸了摸腺体侧面两个深深的牙印,忍着浑身的酸痛和某处的不适,还是找了一片膏药,拍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