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询问。
见状,左乐立刻心领神会,效仿其动作躬身致意,同时以轻微的动作摇了摇头。
那是“我也不完全清楚,但司岁台肯定推动了什么”的回应。
“无妨。”
太傅随意地挥动袖袍,动作间带起一阵清雅的檀香气。
他转身欲走,却又似想起什么,侧首补充道:
“时辰不早,两位处理完后续文书,便尽早歇息吧。”
“老身还需与三省进行最终议定,就先行一步了。”
“太傅慢走!”
二人齐声相送。
黑袍老者微微颔首,步履从容地走向门口。
他推门而出时,门外夜色正浓,雪花在昏黄的路灯光中纷飞如絮。
门扉缓缓合拢,将那道挺拔如松的身影隔绝在外。?? ??? ?? ? ?? ??? ?? ? ?? ??? ?
“呼......”
待太傅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惊蛰这才暗松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
不知何时,额间竟沁出了一层细密冷汗。
她重新坐回椅中,整个人如释重负地靠向椅背。
相比起来,左乐的神情也没好到哪去。
他松开不知何时握紧的拳头,掌心有浅浅的指甲印。
少年抬手揉了揉眉心,脸上浮现出大敌退去后的松懈。
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
大厅内重归寂静。
良久。
“小姨......”
“讲。”
左乐挠了挠头,目光在紧闭的门缝上停留了一刹,便快速收回。
“你注意到没,太傅大人外袍领口第二道扣子,好像扣串了......”
“呃......”
惊蛰嘴角一抽,下意识地低头,不动声色地伸手,将自己官服领口下那截露出的睡衣毛边,用力往内掖了掖。
她想起太傅推门而入时,黑袍肩头还沾着几片未化的雪花;
以及那双看似从容的眼眸深处,隐约残留着被紧急唤醒的血丝。
“四更天被叫起来开三省合议......”
惊蛰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轻得像叹息:
“想来他老人家也是被人从被窝里拽起来的,匆匆更衣就赶过来了。”
“怨不得他对那匪徒怨气这么大。”
“搅人清梦,天理难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