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人汇聚一堂,其所需要的‘磨合’时间,自然会被压缩到极短。”
“他们只需要快速明确一下核心分工和决策流程,就能形成一个战斗力极其恐怖的‘数值怪’队伍。
“这种队伍,从组建之初,就是为了碾压而存在的。”
“......”
陈楠在黑暗中沉默了片刻,消化着年话中透露的信息。
这听起来很合理,甚至很“现实”。
在任何竞争性活动中,人才资源的优化组合,都是永恒的主题。
她强忍着越来越浓的困意,稍微揉了下发涩的眼睛,吐出模糊不清的追问:
“......这多少沾点作弊了吧?”
“理论如此。”
年点了点头,随即又解释道:“但有这种条件的强悍高人,终究只是少数。”
“他们无法代表绝大多数参赛者,也不会过度干涉到比赛整体的公平性基盘。”
“对于工部而言,确保绝大多数参赛者在一个相对公平的规则下竞争,是首要任务。”
“而对于这些极少数‘特权者’,只要他们的行为没有公然违反规则,只是利用了信息和人脉优势进行‘优化组合’,赛方很多时候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她的语气带着洞察世事的淡然:
“至于为什么?”
“因为大赛除了选拔人才,它还是一个巨大的‘秀场’,需要话题和看点,需要吸引各方的关注。”
“而一支强强联合的数值怪队伍,正是创造讨论热点的不二之选。”
“所以嘛,”年最后总结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看透规则的倦意:
“严谨归严谨,程序归程序,但现实运行中,总需要一些‘灵活性’来作为调整。”
“只要不触及底线,赛方也乐见其成,甚至会暗中推波助澜......”
“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啊,小楠。”
她自顾自地喋喋不休着。
然而,话音落下后,却久久没有再等到陈楠的回应。
黑暗中,只传来一阵均匀绵长的轻微呼吸声。
她似乎睡着了。
“......”
年侧耳倾听片刻,然后无声地笑了笑,在黑暗中摇了摇头。
“又把我当说书人讲睡前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