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聊这个,年前辈,”
铁砧端起桌上为自己准备好的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花茶顺了顺嗓子。
随即再次将好奇的目光投向年,脸上难掩兴奋与期待:
“你最近筹划的那部‘史诗级大片’,筹备工作怎么样了?剧本定稿了吗?”
“演员人选呢?有没有给我也留个有意思的小角色什么的?跑龙套也行啊!”
她对年的电影计划,一直抱有浓厚的兴趣。
一方面,觉得拍电影这件事本身就很酷:
另一方面,她也确实想看看,这位脑回路清奇、审美独特、但又确实在某些领域才华横溢的“年导”,到底能拍出什么样的作品。
“嗯?你真感兴趣?”
年愣了愣,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问搞得有点发懵。
反应过来后,她便立刻把找不到人的烦恼暂时抛到脑后,嘴角习惯性地勾起,得意地冲铁砧点了下头。
语气也变得神采飞扬:
“那当然!这回的剧本我可是超级重视、呕心沥血打磨过的!”
“绝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她越说越兴奋,甚至手舞足蹈起来:
“为此,前阵子我还专门托关系,约了几个‘资深制片人’,想听听他们的专业意见。”
“顺便看看,能不能拉点赞助或者发行渠道。”
“他们觉得怎么样?”铁砧听得津津有味,拍了拍手上沾着的瓜子壳碎屑,含糊不清地追问道。
“他们都说不如源石虫写的本。”
“......”
见铁砧一脸无语,年胡乱地挥了下手,有点不满地别过了脑袋,轻啧一声。
“没办法,那些家伙的脑子,永远被那些条条框框的老规矩束缚,锈透了!”
“在他们眼里,只有符合他们那套陈腐模板的东西才叫‘电影’。”
“但凡有点真正新意的、打破常规的作品,从他们嘴里,向来就得不到什么正向评价!”
她转回头,看向铁砧,眼睛里重新燃起斗志,握紧了拳头:
“铁砧,你刚才不是问有没有角色吗?我给你安排个重要的!戏份多的!”
“就演那个......那个隐居在移动城市垃圾场里、其实身怀绝技的机械天才少女!怎么样?!”
铁砧:“......”
厨房里,火锅汤底在电磁炉上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香气越发浓郁。
客厅隐约传来陈楠和夕似乎又在为什么小事斗嘴(单方面被夕骂)的细微声响。
冬日正午的阳光,暖暖地照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