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工程助理下意识地喊道,拉着女性成员向路边退去。
黑色轿车径直从三人侧方掠过。
“嗤——!”
泥水溅起。
轿车没有减速,甚至没有理会路边的行人,径直冲向下一个路口。
引擎的咆哮声在街道上回荡,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远处的街角。
只留下满街惊愕的行人,还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尾气味。
“唔!这里可是商业街哎,怎么开车不注意行人的,好没素质!”
女性成员不满地嘟囔两声,抬手理了理头顶被狂风吹乱的头发。
工程助理耸了耸肩,注视着轿车离去的方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那辆车引擎盖都凹下去一大块,感觉更像是劫匪逃犯一类的团伙。”
“说不定犯了什么事,现在正被监察司追捕呢。”
“怪不得这么没素质,亡命之徒哪会在乎交通规则。”
女性成员轻啧一声,随即便收回自己的目光,将注意力重新放到了眼前。
“额。”
只见娜斯提那件大衣侧面,赫然被那辆飞驰而过的轿车溅了不少泥点。
那些泥渍从腰部一直延伸到下摆,在深色面料上依然清晰可见。
“主任,你的衣服......”
“......”
对此,娜斯提只是脚步微顿。
她低头,看了眼风衣侧面的污迹,表情依然平静,
随即便满不在意地拍了拍外套。
当然,泥点已经渗进面料里,拍是拍不掉的。
娜斯提显然也知道这点。
她拍了两下就停了手,重新抬起头,目光投向街道前方。
她刚准备继续迈步——
“啪嗒!”
头顶传来一声脆响。
街道两侧的屋檐下,挂满了冬夜凝结的透明冰凌。
冰锥长短不一,随着气温升高开始渐渐融化,不时有水滴落下,
在路面的积水处溅起细小的涟漪。
而此刻,娜斯提头顶正上方,一根约莫手臂长的冰凌,突然毫无征兆地断裂了。
冰凌在空中旋转着下落,划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轨迹。
然后,不偏不倚地落进了娜斯提的风衣后领里。
“!”
娜斯提的身体猛地一僵,忍不住颤了一颤。
冰凌已经滑到了风衣内侧,卡在背部和衣料之间,一时半会儿弄不出来。
“............”
“今天真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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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蜀街道两侧,偶尔可见几处刚被清理出来的灰色雪堆。
雪堆的体积不小,有些几乎占去了半条人行道,让本就不算宽敞的道路顿时变得更加拥挤。
当然,对于这辆黑色轿车来说,这些阻碍基本等于不存在。
跟回了自家客厅一样。
“老板......咱这玩意儿刹车好像出了点儿毛病,不太趁脚啊。”
能天使前倾着身子,扭头朝着副驾驶方向抱怨了两句,红色短发随着动作晃动。
轿车正在以至少八十公里的时速在商业街上狂飙,窗外景物飞速后退。
副驾驶上,大帝正瘫在座椅里。
他的体型对轿车座椅来说,显然太小了,整个人几乎陷了进去。
听到能天使的抱怨,大帝随口回应了一句。腔调慵懒,且满不在乎:
“无所谓,不妨碍发动机正常熄火就行。”
他说着,抬手在面前的控制台上按了一下。
车载音响里顿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摇滚乐。
鼓点密集如雨,电吉他嘶吼咆哮,主唱的嗓音沙哑狂野,几乎要掀翻车顶。
然后,他闭上眼睛专心享受起来。
显然懒得再操心前方的路况,以及这辆车到底还能不能扛得住造。
到时候换辆新的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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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车后座的情况,比前排更糟糕。
除了德克萨斯满脸平静(麻木)以外,其余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可颂拄着额头,瞥了眼身旁已经完全陷进座椅的空,脸色惨白如纸。
她一时间竟罕见地有点晕车。
作为常年跟载具打交道的运输专家,可颂的晕车抗性本该很强。
“话说......距离到咱们预定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