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茫然无措。
像是刚被强行灌输了巨大到难以处理的信息量那般,双目失神。
陷入了某种呆滞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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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都跟她说什么了?”
陈楠面无表情地扭头,瞥了眼身旁正拿着勺子、哼着小调准备舀汤的年。
“也没啥啊。”年歪着头,舀汤的动作不停,甚至手腕一翻,将一勺热汤倒进陈楠面前的空碗里。
“就是看她好像对早晨你那个‘梦’有点在意,我就好心给她解释了一下什么是‘青春期生理性象征意义的梦境’。”
“顺便科普了些其他关联的、关于青少年身心发展的基础知识。”
她顿了顿,补充道。
“很科学的。”
“顺便......科普?”
陈楠单手扶着额头,感觉刚消下去一点的头痛又卷土重来,一时失语。
对于铁砧这么个纯粹的工科女孩来说,平日里接触最多的“生物”,大概就只有各种源石虫了。
初次从年口中听闻这些更偏向“生物学”
这种突如其来、直白且可能夹带私货的“科普”,带给她的心灵震撼与认知冲击,恐怕不亚于刘姥姥头一回走进莱茵生命总部的尖端实验室。
还得听一位疯狂科学家讲解基因剪切和克隆人伦理。
“拉倒吧。”
陈楠用力地甩了甩头,重新将注意力拉回现实。
或者说,拉回眼前这桌早餐上。
她严肃地伸出手指,指向桌上那两笼像是来自异世界的“小笼包”
“你从哪买的这两笼大炎异种?”
“......那是我自己捏的。”
年撇撇嘴,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随后自顾自地从蒸笼里夹起一个。
“就是卖相差了点而已,不吃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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