隘至此,疤眼。”
此言一出,疤眼瞬间皱起了眉,似乎对他这番莫名的态度而感到不满与困惑。
他刚想开口厉声呵斥,甚至准备动手教训这个突然“失心疯”的下属——
却听一道冷漠如冰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耳边极近处响起。
“那么,你那可笑的、沉溺于混乱的预言......”
伴随着这死亡宣告般的低语,一抹淬炼了极致杀意的袖刃尖端,自疤眼侧后方的阴影中骤然显现,悄无声息地抵住了他粗壮脖颈上跳动的血管!
刃尖传来的冰冷触感,瞬间麻痹了他半边身体!
“......又是否曾有一天,清晰地看见过自己即将到来的死亡?”
“? !”
疤眼的瞳孔急剧收缩成针尖大小,巨大的惊骇如同冰水,从头浇到脚!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几乎要刺破皮肤的冰冷杀意,浓郁得让他窒息!
他甚至不敢刻意侧首,去瞥视这名刺杀者的面部表情。生怕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引来瞬间的割喉。
他只能是怔怔地、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与无法理解的茫然,死死凝视着身前五米之外的“疤老四”。
此刻,“疤老四”已经全然失去了与对方继续这场无聊对话的兴趣。
他甚至没有在意疤眼脸上那混合着震骇、愤怒与巨大疑问的扭曲表情。
仿佛眼前这个所谓的“领袖”和其覆灭在即的组织,只是一堆亟待清理的垃圾。
在疤眼绝望的注视下,在阿斯卡纶那绝对死亡的钳制下,
“疤老四”的身形,在数息之间发生了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