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青的笑意敛了几分。
他微微俯身,观察着她神色道:“真要还钱给我?这么见外?”
“见外”这个词一出,江知意茫然几秒,反驳道:“我们也不熟吧。”
“嗯,是不熟。”傅延青接上她的话道,“可你收下我的礼物,一来二去,总会熟的。”
江知意:“???”
见她皱眉,他又笑了,话锋一转道:“一瓶香水而已,真那么在乎,就还我一个生日礼物好了。”
“你生日什么时候?”
“下个月。”傅延青随口胡说道。
时间离得越近,她就越能记得这件事,越能对他的生日上心。
只要她对他上心,就够了。
谁知江知意摇头:“我没时间。”
傅延青:“……”
他发现她总能给他一个措手不及的回答。
男人脸黑了黑,就听江知意继续说:“香水很贵的话,就算你问我要钱我也还不起。”
“我是……”她面色犹豫,艰难启齿道,“我是想再买一瓶。”
“如果不贵我就攒攒钱,很贵的话就算了。”
万一这瓶香水像傅延青的袖扣打火机一样,随随便便卖个几万十几万,她就是把自己卖了都买不起。
“我不是送你了吗?为什么要再买一瓶?”傅延青额头青筋跳了跳,开始头大,“你要还给我?”
结果江知意继续摇头。
她说:“我很喜欢,所以我想要两瓶。”
傅延青难得愣了一秒。
接着他笑了:“这么喜欢?”
江知意认真点头:“我想再买一瓶,所以你能告诉我这瓶香水在哪儿买,卖多少钱了吗?”
“……”男人想到什么,唇角的笑淡去,缓缓道,“那个地方你不认识,公交车直达不了,如果你信得过我,我可以带你去买。”
这句话说完,不出所料,他又在江知意眼里看到了微妙的警惕。
她还是在防着他。
即便这一个多月来他什么都没做,不断地帮她解决麻烦,还为她受了伤,她也还是在防着他。
傅延青的心沉了沉。
但这一次,江知意没有拒绝。
她看着他,抿了下嘴唇,说:“我想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