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山轻车熟路,很快赶到了南疆。
但他也不敢光明正大地进城,毕竟不知道城门口还有没有贴着他的通缉令。于是,孔山乔装打扮,戴上假胡子,又在嘴里面塞了两团棉花,显得整个人胖了许多。
对着溪水照完,他信心满满地快马加鞭,赶到了那家熟悉的酒馆:“掌柜的,还记得我吧?”
掌柜的立刻从柜台里迎了出来:“呀!几个月不见,公子圆润了不少啊。”
孔山大惊失色:“我伪装得这么差吗?一眼就能看出来?”
老板说:“噢?公子伪装过了啊。”
孔山摸了摸脸:“我胡子呢?”
“或许公子还年轻,过几年才能有。”掌柜的说完,骄傲地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现在南疆什么状况?”
“最近南越获得了其他国家的支持,大举进攻,大有想吞下整个南疆的趋势。以前的南疆,就像是大齐和南越的缓冲地带,现在更像一盘菜,俩人几筷子就吃完了。”
“你能不能先帮我把和尚找来?”
“没问题。上次你出来的时候,和尚又被抓进去了。本来他和钟黑鸦能打个五五开,结果蹿天猴恢复过来,加入战局,最终把和尚擒住了。”
“里面你都打点过了吗?”
“都打点到了,还挺照顾他的,怕他认床,安排进了上次的牢房。”
“和尚到底是什么人?背景调查过了吗?”
“和尚以前住大齐靠北的草原上,从小习武,家里的各种牲畜都遭过他的毒手。后来不满足于草原上的武术技巧,去中原遍访名师。发现好多所谓的名师不过如此,改成了到处打擂名师。再后来遇见了一位功夫王,结果一套绝学闪电五连鞭打在和尚身上,和尚一点事没有。功夫王就说和尚是练外家功夫的奇才,被推荐到另一个名师那里学了铁头功,把自己的头发都给磨没了。顶伤自己老师后,开始到处找医生治疗秃头。听说南方植被茂密,就越走越往南,来到了蜀城。”
“可这跟植被有什么关系?”
“只能说老撞头吧,对性格影响很大。本身他也没有犯多大的罪。就是经常在官府贴告示的地方叽叽歪歪,叽叽歪歪就叽叽歪歪吧,还动不动问旁边的人‘大伙说是不是啊’。这种人当然就得敲打敲打嘛。偏偏和尚又不像那些读书人,一敲打就能收敛收敛。士兵去敲打他反而被他敲打了。当地的一个武官看他功夫不错,把他收在身边当保镖,但武官有一天吐槽和尚家乡的羊肉不好吃,被和尚打了。官府想着,等找到一个齐国高官也讨厌草原羊肉,再把和尚放了,安插到敌人身边,但草原羊肉确实对咱大齐人的胃口,所以一直软禁着他。”
“好救吗?”
“这次应该好救,毕竟从上次营救中吸取了不少教训。而且,监狱里大齐的人比上次还多,监狱现在是大齐的天下。”
孔山无话可说,还是和掌柜仔细讨论了营救和尚的策略。
第二日晚上,掌柜带着一个人以探监为名来到监狱,监室里一群人就把和尚围了起来。
“我们是奉孔公子之命前来救你的。”
掌柜左右看了一眼,也没人注意,就放心打开监牢的门。
随行的人用力把头套扯了下来,贴到了和尚头上,然后给和尚刮了个胡子。两人快速换好了对方的衣服。
其他人叮嘱掌柜:“今天这个活记得给我们记工作量。”
和尚就这样,带着满脸刀口,跟在掌柜后面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监狱。
孔山的包间里准备了好多酒菜给和尚接风,二人相谈甚欢,聊到了深夜。
次日中午,林安来到酒馆找他们。
掌柜一看,不禁感叹:“还是公子有格局,叛军头领的女儿都投诚了。”
林安看到孔山,有一肚子的话想说,但碍于和尚在身边,也只能再放在心上发酵一会儿。
孔山见了林安,也立刻站了起来,把座位往外挪的同时,又往身边拉近了一点。
“林安,快说说你哥怎么样了。”
林安拿过孔山的茶碗喝了一口,慢慢说起:
“半个月前,南越又发动了一次攻击,但不同的是,这次南越派来了好多的野牛,牛角上都绑着尖刀短矛。并且,在野牛上战场的时候,蛮子兵往牛眼里面泼了好多血。”
“泼血?”
“对,牛一上战场跟疯了似的,看见人就撞,所有阵型全被冲乱了,没到一炷香的时间,我们溃败下来。我哥因为冲得比较靠前,来不及撤退,就被他们抓去了。”
“你哥为什么冲那么靠前啊?”
“以为南越放牛是给我们上贡来着,等看清了就来不及了。”
“和尚,发挥你本事的时候到了,你不是会造谣嘛,去各处散播一下,说林平不是林茂东的亲生儿子,所以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