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一看。
其外围同样被黄色铁片围住。
这也正常!从案发现场回来时,通过中年男人身上的鳞粉,他知道这里被感染者同样不少。
就是不知这些天死了几个?
苏北旬回过神,蛛丝随着心念操作,在花火屏蔽监控的辅助下,几个移动间就落到了一台空调外机上。
其所对照的房间,恰巧是他当时为了躲避刘启修,被赵愈带来,曾居住过的那间二楼休息室。
贴着墙壁站好。
苏北旬对花火下达命令:
“给王波发消息,叫他来这个休息室里,再把窗户打开……如果他睡着的话,就用闹钟叫醒他。”
聆听到【花火】肯定的回应后,苏北旬吐出口浊气,便藏在阴影交织的暗处,耐心等待起来。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后。
他听到房门拖拉的响动。
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脚步沉重无比,没有开灯,只是用手机屏幕照着,小心朝窗户位置移动。
“嗤啦!”
荆棘钻出血肉,夜色中传来微不足道的响动,苏北旬眯其眼,看着房间中越来越近的荧光。
很快!
窗户的锁扣便被“咔嗒”打开,有人从中小心探出头来,月光将其面容照个清楚,正是那中年男人。
“喂?你在哪?”
王波压低声音喊道。
他还在猜测苏北旬叫自己来究竟要做什么,馀光中,就忽然看到一根荆棘猛窜而来,随后便觉喉咙一痛。
“呃!!”
温热的鲜血滴滴落下!
中年男人瞪大眼睛,完全没料到有这种事情,胸腔中刚发出闷哼,可又一根荆棘叉来,贯穿其脑袋!
再没有任何挣扎的馀地,王波眼前一黑,彻底没了声息,身体软软栽倒在窗台上面。
苏北旬面无表情。
虽然这个家伙身上还有为何不发病的疑点,但他已经准备离开这座城市,答案便也不重要了。
将其尸体塞到苍白泡泡里带走,又把窗台些许血液处理干净后,苏北旬再次荡起蛛丝离开。
黑影在城市间的高楼穿梭。
苏北旬根据耳机里花火指引,离密集的楼房越来越远,不多时便来到了片充斥着杂草与倒闭工厂的郊区。
他看了眼黑黝黝的工厂墙壁。
因为统一战争的摧残,世界政府在刚创建时,大力发展工业,重建设施,各个地方都建有不少工厂。
只是后来过于饱和,工业重心向某几个地方移动,其他地方的工厂就逐渐荒凉起来,留下大片废弃建筑。
溧阳市就是如此。
苏北旬看着几座摆在外面的废旧机床,联想到自己大的学专业,刚想发表些专业评价,却想起自己压根没上过几节课程。
他摇摇头,找处地方,将中年男人尸体取出,用荆棘切碎,手握旗帜一挥,软化后的地面便包裹住碎肉。
从表面看没任何破绽。
苏北旬满意点头。
接着他又拿出自己和对方签订的那张契约纸,用火焰点燃,烧成灰烬后随风一扔,拍拍手掌站起身来。
“该处理的都处理掉了吧?”
苏北旬想了想,没再想到什么纰漏,便成泡泡中拿出摩托,转了转指环,准备从此刻开始加速前进。
这片地方可没什么隔离地带与看护人员,花火严选,只要油量足够,从这一路离开溧阳市也没问题!
排气筒迸发热狼。
苏北旬拧动油门,迎风疾驰。
……
一路上非常顺利。
狂飙几个小时之后,花火传来提示,马上就要离开的溧阳市范围,驶入另一个城市的地界之中。
苏北旬微松口气。
但渐渐的,他察觉到好象有哪里不对,在呼啸的狂风中,不和谐的杂音似乎越来越多?!
像翅膀扇动的声响。
苏北旬立马抬头,凝神看向头顶高空,却见姣洁的月光下,一只只蝴蝶不知何时追在他身后,翩翩起舞。
它们数量多得不太寻常!
不象城市中散乱的模样,反而象特地被聚在这里,遮挡天空。视线一扫,到处都是几只十几只的一团。
点点鳞粉洒落。
——怎么回事?
苏北旬皱起眉头,完全是出于本能,“吱”的一声捏动车闸,摩托在滑出一道烧焦的黑痕后逐渐停下。
或许是经过黑荆棘宫的磨砺,他对于危机更加敏感,此时能隐隐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