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旬轻啧一声，把U盘从大脑里拔出，摸了摸没有伤口后，才接着又捅进地面那耗材的脑袋中。
一幅幅画面再次涌现。
只是这次的主人公变了模样。
苏北旬翻阅着画面，先是确定了对方之前所言为真，其穿越进来时，现实日期的确是10月12日。
“感觉真是奇妙。”
他摸了摸下巴。
接着便尝试怎么将刚才复制的记忆插入到对方的脑海里面，使郭凡回到现实后写下相同的文档。
研究些许时间后。
苏北旬渐渐熟悉。
他发现在借助【记忆U盘】的视角下，复制出来的记忆仍是一张张图片，可以将它们插入郭凡记忆的图片之中，或是对某些图片进行复盖或者修改。
不过……
除非是整体复盖，否则若只插入几个念头，必须费些心思，将前后记忆弄得协调，不让当事人察觉突兀。
苏北旬花了不少功夫，才让郭凡认为自己在刚进城堡不久就遭遇了另一个穿越者，获得了一些情报，并产生书写文本的冲动。
虽然不能说完美无缺，但他已经是尽可能做到了最好。
“况且，按照过往的记忆来看，我这次行为绝对是成功的。”
想到自己曾经的经历，苏北旬拔掉U盘，有一种对着答案书写问题，不管怎么样都能得分的怪异感。
但说到这个话题……
他好象好久没去学校上课了，而且大概率以后也不会再去——哪怕解决完化蝶症后，他也要离开这个不幸的城市。
苏北旬微微摇头，觉得非常亏！考上大学没上几天，但之前缴纳的费用并不少，算是全打水漂了。
而就在这时……
跟在后面的布里尔忽然干咳一声，弱弱开口：
“呃，大哥，你手中这个东西是个复制意识或者记忆类型的【奇物】吧？”
“我不知道你清不清楚啊……一般来说，这类奇物都有个统一的缺陷——他们会导致接收者大脑死亡。”
“对于接收方来说，不管是植入意志还是修改记忆，但只要利用它添加之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过一段时间都会死去。”
“而且，对复制方来说也有一定的副作用，要是太过频繁地复制意识，也会使自己思维崩溃……可以说是害人又害己了！”
小胖子开口提醒，但看苏北旬脸色猛地难看起来，又连忙摆摆手：
“不过大哥你不用担心，只是用来读取记忆或偶尔复制片段记忆的时候，完全不会触发这些负面效果。”
“……”
苏北旬面无表情，看着手中白色U盘脸皮微抽，很想把这死胖子摔在地上，知道负面效果下次要先讲啊！
但想到对方身上的异常之处，他决定在原谅这个家伙一次。
不过……
最近获得的东西怎么每一个都比想象之中差上一截啊……嗯，除了【脊髓刃】，它倒和想象中一样拉垮。
苏北旬吐出口浊气，看着地上人昏迷不醒的耗材，思绪又偏到了另一个方向。
——脑死亡？这不就是郭凡的死法吗？也就是说，这家伙之所以挂掉，大概率不是因为城堡，而是自己造成的？
苏北旬揉揉眉心，也没什么后悔的情绪，只是把玩着手中的U盘：
“话说起来，米勒尔家族让暗线的人带这个过来，应该是想通过意志转移在城堡里扎下根吧？”
“但要是过度复制意识真会导致思维消亡……那就无法利用U盘长时间呆在城堡，这对他们查找计划应该没太大帮助吧？”
“还是说我猜错了目的？”
苏北旬喃喃自语。
布里尔听到后挠挠头：
“大哥，应该是【永固之矢】的作用吧……这玩意估计可以稳定住意识，不会因过度复制而彻底崩溃。”
“永固之矢？”
苏北旬皱起眉头。
他之前还猜测过【永固之矢】的效果，认为其只能让身体复原，看样子又犯了想当然的错误。
苏北旬摩挲着白色外壳，本有些忧虑之后对这个【奇物】的使用，毕竟他可没什么稳固意识的手段。
但想了想发现似乎没什么关系。
即便布里尔所说为真，那也需要多次复制才会让意识出现问题，危机关头还是能偶尔当应急手段的。
“……”
等从这繁杂的思绪里会出神来，苏北旬深吸口气，又抽出匕首，蹲下身，强行刨开了郭凡的胸膛。
“嗤——！”
血液四溅。
他用力掰断肋骨，伸手一扯，把里面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