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旬看到布里尔这副模样,哪还不明白是误打误撞,第一次真心实意的夸奖:“干的好啊!”
布里尔谄媚一笑,行了一个怪里怪气的礼节,估计是这个世界的特色风格,然后他挺起胸继续说道:
“除此之外,大哥,在这段时间我也没闲着,重点关注了一下城堡里开办的额外课程,结果真发现有个人上课次次不落!”
苏北旬因这话眯起眼。
果然!他的猜测没有错误!在维安斯摆烂之后,为了查找那捧血液,米勒家族的其他人不得不接上。
不过……
这是不是也能说明,米勒尔家暗线知道的并没想象中那么多,所以才会复制维安斯的道路?
苏北旬皱起眉头,但想了想后,觉得应该不是这样。
这段时间以来,他基本明白了这世界对所谓【奇物】传承的看重性。
既然那暗线能带着【黑荆棘之种】与【记忆U盘】来到这里,就说明他大概率知道一些东西,米勒尔家族认为他无功而返的概率很小。
或许……上每堂课只是查找那砰血液的必要流程?
“算了!事已至此,来回摇摆只会一无所得,一条路走下去吧……我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苏北旬想到自己已经穿越的次数,下定决心:“布里尔,带我去对方可能出现的房间附近。”
“大哥请跟我来,我已经探明了今天额外课程所在的所有教室,现在就带您去找他。”
布里尔激情澎湃。
苏北旬歪了歪脑袋。他怎么这次穿越过来,面前这死胖子跟换了个人一样,变得既聪明又能干?
仔细感应了一下还处在有效状态的合同,排除掉布里尔临阵倒戈的可能性后,他才放心跟在其后面。
顺带着。
苏北旬开始收集其他情报:
“关于【黑荆棘之种】……布里尔,你还知道什么情报,或者说弱点,现在全都告诉我。”
“啊?弱点?”
布里尔被难住了,有些苦恼的抓了抓头发:
“大哥,老实说……【黑荆棘之种】在奇物中也算是很优秀的那档了,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家族愿意和黑荆棘宫进行交换。”
“除了之前说过的能力外,它在察觉到攻击时,还会还自己从血肉里钻出来进行防御……除了有些怕火,似乎也没别的弱点。”
说到这。
小胖子顿了顿,似乎不想让自己重回原先的废物人设,连忙补充道:
“不过,【黑荆棘之种】只能根植在一个人的心脏里面,如果能刺穿对方心脏的话,想必对那些荆棘有不小的干扰作用。”
“而且,【黑荆棘之种】并不是绑定类型的奇物,如果能把它从心脏里面挖出,完全可以移植到自己身体里。”
——移植到……自己的身体里?
苏北旬脚步微顿。
……
……
与此同时。
城堡六楼某间教室里。
一个相貌平平,毫无特点的男孩正用刀割开自己的皮肤,并把木桌上密密麻麻的虫子放在裂口处。
血腥味似乎对它们有十足的吸引力,这些虫子大力钻入皮下,呈黑斑状聚集,吱吱的啃食血肉。
这是一种在这片沙漠里很常见的虫子,名叫卡勒飞虫,以血肉为食,没什么用处,了。
唯一被人称道的,也只有它们在饱食后,会生产出一种能直接作用在神经,产生剧烈痛苦的生物毒素。
黑荆棘宫对其尤为偏爱。
男孩看着皮肤像逐渐向四周扩散的黑斑,额角低出冷汗,又恼火地想到害他沦落至此的维安斯。
如果不是那个混蛋思想出了问题,他何至于亲自上阵,每天要多承受那么多没人喜欢的痛苦。
“维安斯啊维安斯,你这个蠢货!真是糊涂!”
“为了抢功就要破坏家族的筹谋,对我下手……也不想想,你那一反常态的引诱谁会上当?”
“现在好了吧?害人害己,你自己倒是死不足惜,偏偏害得我来接手这恶心的工作。”
男孩痛的脸皮抽搐,低声呢喃着,以幻想中维恩斯被人偶带走的惨状来平衡自己身体上的痛苦。
时间在这难以忍受中缓慢流逝,直至男孩半个身体都被虫子侵蚀,课程终于在这时落下帷幕。
一个光门出现在身前的木桌上,雕刻着荆棘纹路的通用币被“砰”的弹出,落在一旁来回晃悠。
男孩拿起一旁的小刀,将皮肤下的黑色斑块小心挑净,之后将红粉溶液往伤口一淋,才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