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道附近的高档公寓。
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白纱,照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林阳睁开双眼。
身旁的蓝洁盈还在熟睡。
昨晚在这套刚买下的新房子里,这女孩为了报答恩情,用尽了全部力气。
白皙细腻的肌肤上印着几道显眼的红痕。
林阳起身下床。
听到动静,蓝洁盈长长的睫毛微颤,连忙揉着眼睛坐起来。
薄被滑落,大片春光暴露在空气中。她顾不上穿衣服,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拿起一件男士白衬衫套在身上,乖巧地走过来替林阳整理西装领带。
宽大的白衬衫刚好遮住大腿根部,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交叠摩擦,散发著一股好闻的少女幽香。两人距离极近,呼吸可闻。
“老板,我去做早餐。”她声音娇软嘶哑。
林阳伸手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顺势在挺翘的臀部捏了一把。
“今天在家里休息。剧组边我打过招呼了,放你一天假。”
蓝洁盈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绯红,乖顺地点头。
她仰起头,主动送上一个温软的早安吻。
离开公寓,林阳坐进防弹劳斯莱斯,直奔中环太子大厦。
刚走进远东财团总裁办公室,钟楚红就踩着细高跟鞋迎了上来。
今天她穿了一套深黑色的修身职业西装。
白衬衫的纽扣被饱满的上围撑得紧实无比,呼之欲出。
黑丝长腿走动生风,透著成熟干练的迷人风情。
“老板,举牌公告已经正式提交给港交所了。
钟楚红将一份文件放在红木办公桌上。
“今天一早,全香江的报纸都在报道我们全面收购国泰航空的消息。”
“市面上的散户筹码被我们彻底吸干,国泰的股价已经停牌了。”
林阳端起桌上的热茶喝了一口,神色平稳。
“太古洋行有什么反应?”
钟楚红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布莱克已经快疯了。他们账面上抽不出资金护盘,渣打银行也拒绝了他们的贷款申请。”
“就在十分钟前,布莱克亲自打来电话,说已经在来太子大厦的路上了。”
林阳放下茶杯,嘴角带着一丝嘲弄。
这群洋鬼子,不见棺材不掉泪。
在绝对的现金流面前,任何老牌底蕴都不堪一击。
半小时后。
办公室的玻璃门被推开。
布莱克带着副总裁史密斯,灰头土脸地走了进来。
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英资大班,此刻脸色惨白,眼袋深重,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威风。
被硬生生切断通讯网路,又在股市被暴力洗劫,他心中的傲气早已被消磨殆尽。
“林先生。”
布莱克站在办公桌前,声音干涩。
林阳坐在大班椅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翻看手里的财务报表。
布莱克咬紧牙关,强压着心中的屈辱开口:
“林先生,国泰航空是大英帝国的核心资产。你就算在股市里抢到了百分之二十八的股份,也无法掌控公司。”
“只要你肯放弃收购,太古洋行愿意溢价买回你手里的筹码。
林阳终于放下文件,双手交叉撑在桌面上,目光冰冷地盯着布莱克。
“溢价买回?布莱克,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林阳声音沉稳,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强悍气场。
“你们太古洋行现在连员工下个月的工资都发不出来,拿什么来买我的股份?打欠条吗?”
“我今天只给你一条路。”
林阳从抽屉里甩出一份厚厚的股权转让协议,直接扔在桌面上。
“太古洋行交出国泰航空的绝对控制权。剩下的百分之三十股份,按昨天停牌价的一半,转让给远东财团!”
“签了字,拿钱走人。不签,明天一早,我会向法院申请冻结国泰航空的所有海外航线!让你们的飞机永远停在停机坪上生锈!”
半价转让!
布莱克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这分明是明火执仗的抢劫!
硬生生把太古洋行的血抽干!
但他心里十分清楚,自己根本斗不过眼前这个手握海量现金的年轻巨鳄。
再拖下去,整个太古洋行都要面临破产清算,他必然成为董事会的替罪羊。
足足沉默了五分钟。
布莱克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颤抖著双手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