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恰到好处,酸痛感瞬间缓解了不少。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直冲脑门的强烈酥麻感。
堂堂远东财团的董事长,手握十亿现金的超级大亨,竟然在车里亲自给她捏腿。
钟楚红只觉得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咬著娇艳欲滴的红唇,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羞涩与化不开的情意。
“舒服点没?”林阳的大手顺着她匀称的小腿一路向上,慢慢滑到膝盖附近。
“嗯舒服多了。”钟楚红声音细如蚊蝇,身子软绵绵地靠在座椅上,根本不敢直视林阳的眼睛。
车子平稳行驶。
半小时后,劳斯莱斯驶入半山富人区,停在一栋新建成的高档公寓楼下。
这是前几天林阳刚买下来、写在钟楚红名下的顶层复式豪宅。
两人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推开厚重的防盗门。
屋子里装修极尽奢华,全景落地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璀璨的夜景。
钟楚红换上拖鞋,把公文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老板,你先去沙发上坐会儿,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她像个贤惠的小妻子,转身就要往浴室走。
林阳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
钟楚红失去平衡,直接跌进林阳宽阔的怀抱里。
“水等会儿再放。”
林阳低头,闻着她发丝间散发的淡淡香水味。
双手自然地环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
钟楚红双手抵在林阳的胸膛上,感受着男人强有力的心跳。
她仰起头,闭上双眼,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一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
林阳低头,深深吻住她的红唇。
长驱直入,肆意索取。
钟楚红热烈地回应着,双臂死死缠住林阳的脖颈。
寂静的复式公寓里,气温急剧升高。
林阳的手指摸到她背后职业裙装的拉链,轻轻向下一拉。
“嗤——”
顺滑的布料摩擦声响起。
深灰色的包臀裙失去束缚,直接滑落到脚踝处。
钟楚红惊呼一声,身子瞬间软成了一滩水,只能靠林阳强壮的双臂支撑着体重。
白色的真丝衬衫被粗暴地解开。几颗纽扣崩飞在羊毛地毯上。
大片耀眼的雪白肌肤在明亮的水晶灯下毫无保留地绽放。
黑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两团惊人的饱满。
林阳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
“去卧室”钟楚红把滚烫的脸颊埋在林阳胸膛里,声音娇嗔嘶哑。
“就在这里。”
林阳将她放在沙发上。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了上去。
夜色渐深。全景落地窗倒映着沙发上纠缠的身影。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压抑不住的娇吟。
第二天清晨。
阳光穿透薄薄的窗纱,照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钟楚红翻了个身,感觉浑身像散了架一样酸痛。
昨晚在沙发上折腾完,又被抱回卧室继续。她实在扛不住男人旺盛的体力,最后连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
她睁开眼,发现林阳已经起床了。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她强撑著坐起身。
薄被滑落,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印着几道显眼的红痕。
她赶紧抓起旁边的一件真丝睡袍披在身上,遮住大片春光。
林阳擦著半干的头发从浴室走出来,下半身只围了一条浴巾。
结实匀称的肌肉线条充满著爆发力。
“醒了。厨房里有佣人刚做好的早餐,趁热吃。”
林阳随手把毛巾扔在椅子上,走到衣帽间开始换衣服。
钟楚红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过去帮他打领带。
“今天我不去公司了。我要去一趟黄埔花园的工地。”
钟楚红细心地调整著领带的结扣,“so务所的图纸已经出了几版细化方案。还有第一批大楼的预售回款,我要亲自去跟汇丰银行的信贷部对接账目。”
“辛苦你了。带上保镖,注意安全。”林阳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上午九点。
林阳独自乘坐劳斯莱斯,来到太子大厦。
刚坐进总裁办公室,二叔林兆杰就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
“阿阳!好消息!”
林兆杰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满面红光地走到办公桌前。
“澳洲那边的第三批钢材,今天凌晨全部在黄埔船坞卸货完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