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水湾半山别墅。
阳光照进主卧。
关家慧半个身子全挂在林阳胸膛上。
昨晚在录音棚折腾得太狠,两人连夜回了别墅。
她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睡得死死的,白净的皮肤上全是被疼爱过的红印子。
林阳睁开眼,捏了一把怀里的尤物。
察觉到动静,关家慧迷迷糊糊醒了。
她强撑著酸软的身子坐起来,被子一滑,大片雪白直接崩了出来。
两条大长腿全露在外面,领口敞着,惹火至极。
”她声音又娇又软,透著股骚媚劲儿。
林阳靠着床头,眼神肆无忌惮地往下扫。
“新歌今天打榜,电台全安排好了。”
林阳语气霸道,“这几天给我在家乖乖歇著。等电影杀青,有你忙的。”
“只要能帮老板赚钱,多累我都愿意。”
关家慧凑上来,主动献上红唇。
林阳翻身起床,套上一身黑色高定西装。
关家慧光着脚丫踩在地毯上,乖乖帮他打领带。
看着眼前手握百亿的霸道男人,她心里全是死心塌地的臣服。
半小时后,防弹劳斯莱斯直奔中环太子大厦。
远东财团交易室里,气氛狂热得快要炸开。
林阳一把推开玻璃门。
钟楚红正死死盯着大屏幕。
她今天穿了身深灰色紧身职业装,里面是纯白打底衫。
衣服紧紧贴著身子,傲人的上围呼之欲出。
西装裤紧紧绷著两条大长腿,踩着细高跟,又飒又性感。
一见林阳,钟楚红赶紧迎上来,递上一份报表。
“老板,从昨天下午到现在,操盘手用上百个马甲账户,疯狂扫货香港置地!”
林阳一屁股坐在老板椅上,喝了口黑咖啡。
香港置地可是中环最大的地主,手底下全是顶级写字楼,富得流油!
“动作收著点,别把大鱼吓跑了。”林阳面无表情。
二叔林兆杰拿着文件,火急火燎地冲进来,满头大汗。
“阿阳,压不住了!”林兆杰指著大盘数据,“置地盘子再大,也扛不住咱们拿钱这么死砸!市面上的散户筹码全被抽干了!
林兆杰猛擦冷汗:“动静太大了,怡和洋行肯定回过味来了!”
这时,康乐大厦,怡和洋行总部。
大班钮璧坚正在听零售主管汇报关店的破事。
“大班先生,铺子全退了。远东财团一接手,全挂上了百佳的牌子,生意火得没边了”主管缩著脑袋,连大气都不敢喘。
钮璧坚烦躁地一挥手,刚想骂人。
大门突然被“砰”地一声撞开。
财务总监连滚带爬地扑进来,脸白得像死人,领带全歪了。
“大班先生!天塌了!香港置地的股价开盘暴涨!”财务总监嗓子都喊劈了。
钮璧坚猛地跳起来,心里“咯噔”一下:“谁在扫货?”
“查到了!资金全套了马甲,但顺藤摸瓜一查,全是远东财团的钱!”
财务总监大口喘著粗气,“姓林的趁咱们处理惠康烂摊子,背地里疯狂吸筹!
轰!
钮璧坚脑子里炸开一道雷,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在椅子上。
声东击西!
他总算活明白了!
林阳在超市疯狂烧钱送鸡蛋,把惠康逼上绝路,根本不是为了赚卖白菜的几个小钱!
这孙子是在故意放血!
林阳算准了怡和为了止损,心思全扑在关店退租上。
现在怡和的钱全被套死,根本没心思看股市大盘!
真正的杀招,全冲著香港置地来的!
“疯狗!他就是条疯狗!他真正要吃的是置地!”
钮璧坚气得浑身打摆子,一拳砸烂了桌面上的文件。
香港置地可是怡和的命根子!
中环最牛逼的写字楼全在置地名下。
一旦置地姓了林,整个怡和洋行就彻底成了一个空壳,一百多年的老底全被抄光了!
“救市!赶紧拿钱救市!”钮璧坚眼珠子血红,疯狂咆哮,“把账上所有的活钱全砸进股市!一股都不许让姓林的抢走!”
财务总监满脸死灰,声音全绝望了:“大班先生,咱们账上没钱了!之前抢九龙仓,几千万被套死。这两天惠康超市崩盘,光给房东赔违约金就赔光了底裤!咱们现在连一千万现金都凑不出来!”
没钱!
这两个字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