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东财团交易大厅里,气氛狂热得像要炸开锅。
电子屏幕上红绿数字狂跳。
中华电力的股价像断线风筝,直接断崖式暴跌。
十倍杠杆做空!
百亿资金泰山压顶!
二叔林兆杰站在主控台前,扯著嗓子嘶吼:“全线抛空!狠狠砸穿洋鬼子的防线!让这群英国佬血本无归!”
几个亿的资金变成天量卖单,排山倒海砸向中华电力盘面。
散户吓尿了,纷纷割肉逃命。
大盘上一片惨绿,血流成河。
九龙,中华电力总部大厦。
“董事长!防线全崩了!”总经理连滚带爬冲进办公室,嗓子都喊劈了,“大本营着火了!远东财团正用海量资金做空咱们!短短半小时,市值蒸发了四个多亿!”
嘉道理心脏像被重锤砸中,浑身直哆嗦。
“汇丰和花旗的钱批下来没有?”他大声咆哮。
“全被拒了!外资银行集体装死,不肯放款!”总经理满脸绝望,“更要命的是,为了搞电灯公司,咱们抽空了账上所有现金。现在自家股价暴跌,各路机构都在催保证金。要是再填不上钱,咱们的股票就要被强制平仓了!”
围魏救赵!釜底抽薪!
嘉道理这才看清远东财团的狠辣。
对方根本不在乎花多少钱买电灯公司,而是要把他逼上绝路,连中华电力一块吞了!
“撤单”嘉道理仿佛瞬间老了十岁,满脸绝望,“马上撤掉电灯公司盘面所有的买单!资金全抽回来,死保中华电力!”
太子大厦,总裁办公室。
林阳稳坐在真皮老板椅上,面无表情。
房门被轻轻推开。
钟楚红踩着黑色细高跟鞋走进来。
“老板。”
她声音清脆,满眼都是藏不住的崇拜:“嘉道理家族彻底溃散,阻击资金全撤了。咱们成功吃下市面最后的散股。”
钟楚红双手递上一份股权确认书。
林阳接过文件,随手扔在一旁。
垄断港岛电力,一切尽在掌控。
以后黄埔花园还有远东院线的电,全是自家企业说了算,成本直接降到冰点。
“意料之中。”林阳目光扫过钟楚红火辣的身材。
钟楚红很懂事,乖巧地绕过红木桌,走到林阳身旁。
她弯下裹着丝袜的双腿,半跪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双手轻轻搭上林阳的大腿,帮他按摩放松。
“这几天连轴转,老板肯定累坏了。”
她吐气如兰,仰起绝美的脸蛋,满眼都是死心塌地的柔情。
林阳大手摸上她柔顺的头发,手掌顺势滑到白皙的脖颈。
钟楚红身子一颤,却更加温顺地贴了上来。
就在此时,桌上的保密电话刺耳地响起。
林阳按下免提。
听筒里传出嘉道理干哑的声音。
“林先生,你赢了。”嘉道理语气里全是苦涩和不甘,“中华电力正式退出电灯公司的争夺。还请远东财团高抬贵手,别再做空我们的股价了。”
林阳往后一靠,挨着椅背。
“嘉道理先生,商场上拿真金白银说话。你半路截我的财路,现在轻飘飘一句认输就想走?”
电话另一头死一样寂静,只有粗重的喘气声。
“你想怎么样?”嘉道理咬牙切齿。
“两件事。”林阳语气平静,却透著不容反驳的霸道,“第一,中华电力拿三千万港币出来,当这次恶意抬价的赔偿,天黑前打进远东财团账户。”
“第二,开放九龙新界电网接入许可权!从今天起,黄埔花园和远东财团名下所有地产的电费,必须比市面低三成!”
敲骨吸髓!
嘉道理气得眼前发黑。
三千万现金已经是割肉,强行降三成电费,更是让中华电力往后几十年全给远东财团打白工!
“这种条件简直欺人太甚!”
“欺负你又怎样?”林阳满不在乎,“下午收盘前要是没答复,我手里的空单再翻一倍。让中华电力今天彻底破产!”
林阳直接挂断电话,办公室里只剩忙音。
下午两点。
港岛区,香江电灯公司总部大厦。
几辆黑色防弹宾士呼啸而来,稳稳停在大门台阶下。
几十号魁梧的黑衣保镖迅速散开,把守四周。
林阳一身高定西装,在一帮高管簇拥下,大步流星走进大楼。
会议室里气氛降到冰点。
十几个英国高管直挺挺地坐着,脸色铁青,心里直打鼓,等著新主人的审判。
“砰!”红木大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