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桌前,声音干涩。
林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专心看着手中文件:“布莱克先生,大清早跑来我这里,有何指教?”
布莱克咬紧牙关,强压屈辱:“林先生,明人不说暗话。切断太古洋行通讯线路,这种手段未免太过绝情。我今天来,是想寻求和解。”
“和解?”林阳放下文件,目光锋利如刀,直刺对方双眼。
“昨天港府规划署派人封锁黄埔工地之时,你怎不提和解?若非我手里握著大批劳工,黄埔花园项目已被你搅黄。”
布莱克额头渗出冷汗,后背衣衫已被汗水浸透:“这事确实是太古洋行考虑不周。只要你立刻恢复通讯线路,黄埔花园的停工审查,我保证今天之内全部撤销。绝不再干涉远东财团任何地产开发!”
林阳身子后仰,靠在真皮椅背上。
“拿本就属于我的东西,来同我做交易?布莱克,你算盘打得倒精。”
林阳竖起两根手指,语气干脆霸道,没有商量余地。
“想通网,必须答应两个条件。”
“第一。太古洋行名下所有航运业务,全数退出香江市场。未来十年内,绝不许在维多利亚港停靠任何一艘货轮!腾出来的航运份额,全部交由远东财团接手!”
“第二。交出太古集团手里控股的香江电灯公司百分之十五股权!按昨天收盘价半价转让!”
两项条件一出,布莱克如遭雷击,双腿发软连退两步。
退出航运市场,等于自断一臂!
半价转让电灯公司股权,更是直接割肉放血!
太古集团在香江的公用事业布局将被彻底撕开巨大缺口。
“不可能!你这是趁火打劫!伦敦总部绝不会同意!”布莱克歇斯底里大吼。
林阳没有理会,端起咖啡杯再度饮下一口。
“不签便滚。送客。”
四名魁梧保镖瞬间上前,犹如拎小鸡一般抓住布莱克双臂,直往门外拖拽。
“等等!”布莱克嘶声力竭大喊,双腿拼命蹬踏地毯。
通讯每断一分钟,太古洋行就在失血。
期权违约、国际贸易中断的代价,远超这两项条件。
若真被拖上十天半月,太古洋行大中华区将面临破产清算,他必将成为千古罪人。
布莱克浑身颤抖,仿佛瞬间苍老十岁,犹如斗败公鸡般垂下头颅。
“我签。”
一份早早备好的股权转让协议及市场退出声明,被钟楚红无情甩至茶几上。
布莱克颤抖著握住钢笔,签下大名。
随后拿着一张半价支票,失魂落魄逃离太子大厦。
看着桌上新鲜出炉的电灯公司股权,林阳眼中锋芒毕露。
吞并通讯,插手电筒力。
远东财团这台疯狂运转的资本机器,正一步步将香江所有命脉产业,尽数收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