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东财团总裁办公室。
钟楚红凑近办公桌看文件。
今天她特意穿了件紧身白衬衫,配黑色包臀短裙。
身子一弯,领口微敞,大片晃眼的雪白直接蹦了出来。
两条大长腿紧紧裹在超薄黑丝里,身材火辣得要命。
林阳大手一伸,直接掐住她的水蛇腰,用力一拽。
钟楚红发出一声娇呼,整个人直接跌进林阳怀里。
“阳哥”
她脸红得滴血,身子瞬间软成烂泥,乖乖靠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
林阳一双大手顺着黑丝大腿一路往上。
“办正事之前,先收点利息。”
林阳低头一口堵住红唇。
两人在老板椅上缠绵纠缠。
钟楚红疯狂喘气,死死抱住林阳的脖子,任由老板为所欲为。
亲热完,林阳帮她理好衣服,在挺翘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去办事。”
“叫上财务总监,去趟渣打银行。带上五千万现金,把九巴的过桥债权全给我买下来!”
钟楚红强忍着浑身酥软,站起身整理包臀裙:“渣打要是死活不卖怎么办?洋鬼子最喜欢抱团。”
“由得他拒绝吗?”林阳满脸不屑,“告诉渣打大班,敢说半个不字,远东财团马上断绝跟渣打的所有生意!全香江用远东建材的开发商,谁也不许要渣打的贷款!”
“明白!我马上带人去!”
钟楚红踩着细高跟鞋,扭著腰快步出门。
同一时间,太子大厦交易室。
二叔林兆杰死死盯着大盘,猛地一挥手。
“全线扫货!市面上的九巴股票,有多少给我吃多少!”
远东财团海量的现金像疯了一样砸进股市。
九巴半死不活的股价,瞬间被买单硬生生拔高。
十五块、十六块、十八块!一路狂飙!
几十个操盘手键盘敲出火星子,大屏幕上的数字疯狂暴涨,看得全港股民眼红发狂。
散户一看有钱赚,纷纷割肉套现,筹码全落进了远东财团的口袋。
九龙荔枝角,九巴总部。
雷老头正端著紫砂壶喝茶。
大门“砰”地一声被撞开。
“雷董!天塌了!”总经理连滚带爬扑进来,满头大汗,“有人在股市疯抢咱们的股票!股价几个小时暴涨了百分之三十!”
雷老头手一抖,滚烫的茶水全浇在手背上。
“慌什么!”他强装镇定,“几个创始家族手里捏著绝对控股权,散户手里的破烂翻不起大浪,随他买!”
“没这么简单!”总经理声音都在打摆子,“渣打银行刚发来传真。咱们买双层大巴借的两亿过桥贷款,被渣打全卖给一家华人公司了!”
雷老头猛地跳起来,脸白得像纸:“卖给谁了?!”
“远东财团!”
轰!
听见这四个字,雷老头双腿一软,直接瘫在太师椅上。
远东财团!
现在全香江谁不知道这头吃人的豺狼?
华人首富被他逼得断臂求生,百年洋行被他一脚踢出大门!
“叮铃铃——”
桌上的保密电话催命般响起。
总经理哆嗦著接起电话,听了两句,整个人吓得牙齿疯狂打架。
“雷董远东财团下最后通牒了。”总经理嗓子都喊劈了,“说是九巴股价波动太大,触发了债务违约。限咱们二十四小时内,马上还清两亿贷款本息!不然就直接向法院申请九巴破产清算!”
雷老头两眼发黑,胸口一阵剧痛。
两亿现金!
九巴现在连下个月工资都快发不出了,全靠每天收车票的钢镚儿过日子,上哪变两亿现金出来?
这他妈就是釜底抽薪,要把九巴往死路上逼啊!
“快!备车!我要亲自去中环见林老板!”
雷老头强撑著站起来,瞬间老了十岁,满眼都是绝望。
下午三点,中环太子大厦。
雷老头被助理扶著,哆哆嗦嗦走进总裁办公室。
林阳坐在老板椅上翻看文件,连头都没抬一下。
“林老板,后生可畏。”雷老头声音发苦,“九巴可是全港市民的腿,一旦破产,几千个司机没饭吃,全城交通全得瘫痪。港督府绝对不会干看着的。”
“拿港督府压我?”
林阳放下文件,满脸不屑。
“黄埔船坞五千工人闹事的时候,港督府都得退让。你觉得拿张破公文,就能拦得住老子讨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