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兆杰手里捏著电报,脸色涨红,整个人处于一种亢奋状态。
三十万吨特种建筑钢材!
这不单单是一批货,这是砸碎英资洋行封锁线的铁锤!
林阳站起身,随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走。去黄埔船坞。”
林阳语气沉稳,没有多余的废话。
半小时后,劳斯莱斯车队驶入黄埔深水码头。
此时的码头上,汽笛声震耳欲聋。
十艘宛如钢铁山脉般的远洋散货轮,一字排开,稳稳停靠在深水泊位旁。
船体吃水极深,甲板上密密麻麻堆满了用厚重防水油布包裹的钢材。
五千名广洲劳工早就做好了准备。几十台重型塔吊同时运转。
巨大的钢缆垂下,将一捆捆几十吨重的螺纹钢吊起,稳稳放在码头的空地上。
钢材落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这声音敲打在地面上,也敲打在外围几个太古洋行眼线的心脏上。
几个眼线躲在铁丝网外,看着堆积如山的特种钢材,吓得面如土色。
他们连滚带爬地冲向远处的公用电话亭,急着给主子报丧。
太古大班布莱克如果亲眼看到这番景象,绝对会气得当场吐血。
林阳站在高处,俯视着忙碌的卸货现场。
有了这批钢材,黄埔花园五十栋摩天大楼的地基,明天一早就能全面开工。
所有的建筑材料已经齐备,剩下的只需要时间。
“大少爷!”
身后传来一道粗犷的声音。
14k堂主陈惠敏快步走上高台,指了指码头大门外。
“外面有个叫王富贵的胖子,带着几十个手下,跪在地上又哭又嚎。说是恒大物流的老板,非要见您一面,给您磕头赔罪。”
陈惠敏面露不屑:“弟兄们嫌他太吵,用棍子抽了他两顿,他死活不肯走。额头都磕破了,流了一地的血。”
林阳表情没有丝毫波动,甚至连回头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王富贵现在已经是走投无路。
恒大物流的几十条货船,全被堵在公海上进不来。
船上装满了客户急需的货物。每一分钟都在产生巨额的违约金和滞留费。
得罪了远东财团,全香江没有任何一个码头敢冒着风险让恒大物流的船靠岸。
破产清算,倾家荡产,只是这几天的功夫。
“不见。”
林阳吐出两个字。
“谁敢在码头闹事,直接打断腿扔进海里。告诉他,恒大物流的船,这辈子都别想靠岸。”
陈惠敏心领神会,一拱手,带着几十个满脸煞气的社团打手冲向大门。
很快,大门外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随后,几辆救护车呼啸而至,把被打成死狗一样的王富贵抬了上去。
商业竞争就是这般残酷。
一步踏错,万劫不复。
入夜。
九龙塘,远东电视大楼。
顶层有一间专门为林阳准备的豪华休息室。
里面设施齐全,装潢奢华,隔音效果极佳。
林阳洗了个热水澡,穿着一件深色的纯棉浴袍,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翻看各大品牌商送来的广告竞价合同。
“笃笃笃。”
休息室的实木房门被轻轻敲响。
“进。”
房门推开。
一阵淡淡的茉莉花香飘进房间。
关家慧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她刚从清水湾片场收工赶回来,连饭都没顾上吃,就直奔顶层休息室。
她换下了一身戏服,穿了一件非常修身的纯黑色丝绒吊带短裙。
布料柔软贴身,将她刚刚发育成熟、前凸后翘的身段完美勾勒出来。
两条笔直修长的双腿包裹在超薄的肉色丝袜里,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细高跟鞋。
白天的拍摄十分辛苦,她额前的几缕乌黑发丝还带着点点汗迹,贴在白皙细腻的脸颊上,透著一股浑然天成的娇弱与诱惑。
“老板......”
关家慧声音细若蚊蝇,有些局促地走到茶几前。
林阳放下手里的合同,抬头打量着眼前的绝色尤物。
一百万的安家费,加上半岛酒店的脱胎换骨。
眼前的女孩彻底褪去了歌舞厅里的寒酸气,举手投足间已经有了一丝顶级女星的明艳风情。
“今天在片场感觉怎么样?”
林阳靠在沙发背上。
关家慧乖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