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水湾别墅。
赵雅之坐在宽大的欧式梳妆台前,几名香江顶级的私人造型师正围着她,小心翼翼地为她打理妆发。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高领丝绒晚礼服。
裙摆曳地,长袖及腕。
这是林阳特意吩咐人定制的款式。
顶级丝绒面料紧紧贴合著她的身体,虽然毫不暴露,却将她丰满傲人的上围和盈盈一握的纤腰勾勒得惊心动魄。
端庄与诱惑,在她身上达成了完美的平衡。
一条由三十八颗南非真钻串成的项链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在灯光下璀璨夺目。
这是林阳上午刚派人送来的礼物,价值整整两百万港币。
林阳推开卧室门走进来。
他换上了一身纯黑色的手工定制西装,肩宽腿长,身姿挺拔,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上位者的强悍气场。
造型师们立刻恭敬地退到一旁。
林阳走到赵雅之身后,双手搭在她纤细的肩膀上,看着镜子里的绝色尤物,满意地点点头。
“很漂亮。”林阳语气平淡,却透著绝对的占有欲,“今天晚上,跟在我身边。我要让全香江的人知道,你是我林阳的女人。以后谁敢动你一根头发,我就要他的命。”
听到这番霸道的话,赵雅之眼眶微红,心里被浓浓的安全感和幸福感填满。
她站起身,乖巧地挽住林阳的胳膊。
“我全听你的。”
晚上八点。
半岛酒店,顶层宴会厅。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衣香鬓影。香江排得上号的超级大亨全到了。
这些平时在报纸头条上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此刻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气氛透著一股诡异的压抑。
霍应东和世界船王包玉岗端著红酒杯,站在大厅一侧。
“老霍,这林家小子手段真是雷霆万钧啊。”
包玉岗感叹一声,“短短几天时间,吃下和记黄埔,垄断建材市场。这等魄力,咱们年轻时候可比不上。”
霍应东点点头,目光深邃:“后生可畏。香江华资圈子里,确实太久没出过这等霸道的人物了。今天这场酒会,恐怕是一场鸿门宴。”
大厅另一边。
李嘉成在秘书洪小莲的搀扶下,步履沉重地走进会场。
短短三天时间,这位华人首富仿佛老了十几岁。
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白了大半,眼眶深陷,脸色蜡黄,精神状态极差。
周围的富豪们纷纷投来目光。
有同情,有震惊,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谁都清楚,李嘉成这次在股市和实业上,被远东财团彻底打断了脊梁骨。
几亿资金被套牢,核心的建材命脉被切断,长江实业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
李嘉成强撑著一口气来参加酒会,就是为了探探林阳的底,看看能不能给长江实业留一条活路。
钟楚红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职业装,带着几名手下在会场里穿梭调度。
她五官明艳,办事雷厉风行,展现出的强势手腕让不少富豪暗暗心惊。
一个总裁秘书都这么有排面,正主得有多恐怖?
“砰——”
宴会厅沉重的双开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的交谈声戛然而止,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大门方向。
林阳迈著沉稳有力的步伐,大步踏进会场。
赵雅之挽着他的手臂,小鸟依人地跟在身侧。
深蓝色的丝绒礼服尽显高贵,脖子上的钻石项链闪瞎了无数人的眼睛。
在场不少老板都认出了这位前无线台的花旦。
但此刻,没有任何一个人敢用轻浮的眼神看她,甚至连目光都不敢在她身上过多停留。
大家都清楚,这是香江新晋霸主的女人!
谁敢多看一眼,明天就得在香江消失!
林阳带着赵雅之,径直穿过人群,走到大厅最前方的讲台上。
钟楚红立刻递上麦克风。
林阳单手握住麦克风,目光如刀,缓缓扫视全场。
目光所及之处,不少身价过亿的老板纷纷低下头,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
“今天请各位老板过来,只为宣布一件事。”
林阳声音低沉洪亮,通过音响传遍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从今天这一秒开始,香江建材市场上的河沙、水泥。全部由我们统一调配!”
此话一出,台下一片死寂。
虽然大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