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众英国高管面前的,是两道泾渭分明的选择题。
要面子,抱着公司的股票一起破产清算,最后身无分文地滚回老家。
要里子,拿钱走人,下半辈子依然能做个富家翁。
在真正的资本碾压和切身利益面前,带英帝国所谓的高傲,连个屁都算不上。
“我......我选第二条路。”
坐在长桌末端的一名胖子高管最先顶不住压力。
他额头上全是冷汗,颤巍巍地举起手:“林先生,我手里有百分之一点五的股份。我愿意全部转让给你,马上辞职。”
有人带头,剩下的英国高管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我也卖!我手里有百分之二!”
“还有我!马上签合同!”
一群平时高高在上的洋行大班,此刻就像菜市场里抢打折蔬菜的市井小民,争先恐后地向林阳表忠心,生怕动作慢了一步,手里的股票就会变成一堆废纸。
祁德尊坐在主位上,面如死灰。
他双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们临阵倒戈。
林阳坐在椅子上,从怀里掏出支票簿和钢笔。
“阿红,清算他们手里的股份数额。”
林阳语气平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好的老板。”
钟楚红踩着高跟鞋走上前。
她身姿端庄笔挺,熟练地翻开文件,核对每一个高管的股份比例。
林阳直接在支票上填下一串串数字,签下大名。
“撕啦——”
一张张巨额现金支票被撕下来,扔在会议桌上。
拿到支票的英国高管如释重负,当场在股权转让书和辞职信上签字画押,然后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逃出会议室。
不到二十分钟。
原本座无虚席的最高董事局会议室,只剩下祁德尊一个光杆司令。
桌面上,堆满了散股转让协议。
林阳手里的持股比例,已经从百分之二十二点四,疯狂飙升到了百分之四十五!
在香江的法律规定中,持股超过百分之三十四,就拥有一票否决权。
达到百分之四十五,就已经是绝对控股,完全可以将公司变成自己的一言堂!
林阳将钢笔盖好,随手扔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他抬起头,目光刺向祁德尊。
“祁爵士,全公司就剩你一个英国人了。你手里最后这点股份,是准备留着过年?”
祁德尊浑身一颤。
他看着空荡荡的会议室,心中的骄傲被彻底击碎。
大势已去,他就算强行留下来,也只会被林阳随意拿捏,最后扫地出门。
“我签。”
祁德尊声音嘶哑,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几岁。
他颤抖著拿起笔,在转让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林阳开出一张支票,夹在指尖递过去。
“拿好你的退休金。半个小时内,把你的私人物品收拾干净。”
林阳站起身,毫不留情地下达了逐客令,“从这栋大厦离开后,永远别再踏进和记黄埔半步。”
祁德尊抓起支票,落荒而逃。
整个会议室彻底清静了。
两名魁梧的保镖退到门外,关紧了大门。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林阳和钟楚红两人。
“老板,咱们真的拿下和记黄埔了......”
钟楚红抱着一叠厚厚的文件,声音激动得发颤。
她望着眼前高大挺拔的男人,只觉得目眩神迷。
一个百年英资巨头,市值几十亿的庞大商业帝国。
半个小时!
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在这个男人摧枯拉朽的现金攻势下,彻底改朝换代!
林阳看着她激动的模样,一把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稍一用力,将这具温软的娇躯扯进自己怀里。
“这就觉得震撼了?”林阳粗糙的大手隔着黑色西装布料,在她纤细的后背上缓缓游走,“以后整个香江都是我们的。和记黄埔,只是一块垫脚石。”
钟楚红被男人强悍的气息包围,浑身一阵发软。
在外面,她是端庄冷艳的总裁秘书。
但在林阳怀里,她只是一个死心塌地的小女人。
她乖巧地贴在林阳宽阔的胸膛上,仰起头。
“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只管跟着您。”
林阳低头,在这张娇艳欲滴的红唇上重重印下一吻,随后拍了拍她挺翘的臀部。
“把这些转让协议收好,锁进汇丰银行的顶级保险箱。再去通知和记黄埔人事部,所有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