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杀声震天动地。
上万名14k的帮众手臂上绑着红布条,手持铁棍和砍刀,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冲进胜和的堂口。
陈惠敏赤著上身,露出胸前狰狞的双鹰纹身,手提一把开山刀冲在最前面。
身为香江第一双花红棍,他今晚完全杀红了眼。
胜和老大甄国龙被几百人围在中间,满脸惊恐,连还手的勇气都没有,带着残兵败将抱头鼠窜,一路逃出了深水埗。
一夜之间,胜和在香江负责建材散货的地盘,被14k彻底踏平。
第二天清晨。
半山别墅的餐厅里,林阳慢条斯理地切著盘子里的煎蛋。
陈惠敏带着一身还未散去的血腥味大步走进来。
他脸上虽然带着几道划痕,但双眼放光,神态亢奋到了极点。
“大少爷!事情办妥了!”陈惠敏声音洪亮,震得餐厅的水晶吊灯微微摇晃,“胜和、新义安卖沙子的地盘,全被兄弟们拿下了!现在全香江的建材公司要买沙子,只能找我们14k提货!”
林阳咽下嘴里的食物,抽出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角,将一张早已开好的支票推到桌边。
“干得漂亮。这里是一百万港币,拿去给受伤的兄弟们当安家费。”
陈惠敏双手接过支票,激动得声音发抖。
混江湖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出手这么阔绰的老板。
“第一批三十万吨河沙,今天上午就会抵达维多利亚港。”
林阳端起牛奶喝了一口,语气平静,“通知各大建材公司,带好现金去码头排队交钱。谁敢赊账,直接打断腿扔进海里。”
“明白!我亲自带人去码头盯着!”陈惠敏领命离去。
与此同时。
华人行21楼,长江实业总部。
宽大的总裁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仿佛要凝固。
李嘉诚坐在红木办公桌后,脸色铁青,手里死死捏著一份刚送来的江湖情报。
“废物!一群没用的饭桶!”
李嘉诚将情报狠狠砸在桌上,“甄国龙不是吹嘘胜和人多势众吗?一晚上就被人连根拔起!”
站在办公桌前的女秘书洪小莲大气都不敢喘。
“李生,14k背后是林阳在撑腰。”洪小莲小心翼翼地汇报,“据可靠消息,林阳手里有大批量的河沙。他故意挑起帮派火拼,就是为了截胡我们垄断建材市场的计划。”
李嘉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在商海沉浮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一个刚满十八岁的毛头小子,也想在太岁头上动土?
“想跟我玩垄断?他还嫩了点!”
李嘉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阿莲,马上联系大马和印尼的沙商!不管运费多贵,立刻给我买一百万吨河沙运到香江!”
“可是李生,从大马运一百万吨河沙,光是先期垫付的成本就超过一千万港币了!”洪小莲一惊。
“照做!”李嘉诚大手一挥,语气不容置疑,“另外,让公关部马上起草一份声明发给各大报社。就说海越集团资金链断裂,远东财团根本就是一个空壳皮包公司!提醒全体香江市民,千万不要被林阳的虚假宣传骗了!”
李嘉诚的算盘打得极精。
他要用铺天盖地的舆论攻势,先把林阳批倒批臭,然后再用一百万吨河沙彻底淹死对方。
短短两个小时后。
香江各大报纸的晚报紧急加印,街头巷尾全是报童的叫卖声。
《长江实业郑重声明:谨防远东财团商业诈骗!》
《空手套白狼?首富炮轰林家大少虚假宣传!》
铺天盖地的负面新闻瞬间引爆了香江商界。
所有市民和投资者都在议论纷纷。
绝大多数人都选择相信德高望重的李首富,把林阳当成了一个哗众取宠的骗子。
中环,太子大厦。
林阳坐在宽敞的总裁办公室里,翻看着桌上的一摞报纸。
他非但没有生气,嘴角反而扬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老狐狸终于按捺不住,主动把脸伸过来求打了。
“老板,外面全是骂咱们的记者,公司楼下都被堵死了!”
二叔林兆杰满头大汗地跑进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慌什么。”林阳站起身,随手把报纸扔进垃圾桶,“既然记者都来了,那就给他们点猛料。二叔,马上在楼下大厅布置会场,我要召开新闻发布会!”
半小时后。
太子大厦一楼大厅,人头攒动,闪光灯亮如白昼。
上百名记者举著长枪短炮,将讲台围得水泄不通。
每个人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准备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