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这笔钱,我一分都不会放进海越集团的账上。”林阳突然开口打断。
林兆春笑容一僵。
林阳目光锐利:“海越集团现在全盘接手了包玉岗的旧船,这就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这笔钱砸进去连个水花都看不见。我要把远东商贸和海越集团彻底切割。”
“二叔,你这几天帮我办件事。用这笔一千五百万港币的现金,去中环给我注册一家全新的金融投资公司。”
“名字就叫,远东财团!”
林兆杰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财团?阿阳,你想做金融?”
“对。华资在香江被英资洋行压在头顶上拉屎拉尿一百多年。”
“最好的地皮、最赚钱的公用事业、最核心的港口,全在四大英资洋行手里。”
林阳站起身,看向远处灯火辉煌的维多利亚港。
“我要拿这笔钱做子弹。趁著股市低迷,去收购那些被低估的英资产业。”
“九龙仓、和记黄埔、青洲英泥......他们手里吃下的肥肉,我要一块一块全挖出来!”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林兆春和林兆杰全被林阳这番吞天吐地的野心给震慑住了。
收购英资洋行?
在1979年的香江,英资洋行就是天!
谁敢去捋大英帝国的虎须?
但看着窗前身姿挺拔、刚刚创造了一千五百万奇迹的年轻人,林兆杰咽了口唾沫,重重点头:“好!二叔明天就去办!连夜把远东财团的架子给你搭起来!”
......
深夜。
林阳泡在宽大的浴缸里,温热的水流洗去了连日来的疲惫。
刚闭上眼睛准备养神,浴室外传来电话急促的铃声。
林阳扯过一条浴巾随便围在腰上,走出浴室拿起听筒。
“阿阳......”
电话另一头传来一道软糯娇柔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和隐隐的哭腔。
是当红花旦赵雅之。
“怎么了?大半夜哭鼻子?”林阳走到酒柜前,单手倒了一杯威士忌。
“你去了大陆整整二十天!一点消息都没有。外面都在传海越集团要破产了,我还以为......以为你在对岸出事了。”
赵雅之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细碎的抽泣。
听着尤物在电话里梨花带雨的撒娇,林阳脑海里顿时浮现出她清纯动人的脸庞和惹火至极的身段。
压抑了二十天的邪火,“腾”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半小时后到你家。门留着。”
林阳扔下一句话,挂断电话,直接抓起车钥匙出门。
深夜的香江街道车辆稀少。
火红色的法拉利如同暗夜里的幽灵,一路狂飙,二十分钟就停在了赵雅之的公寓楼下。
坐电梯上楼,来到门前。
林阳伸手轻轻一推,防盗门果然只虚掩著。
推开门,公寓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壁灯。
赵雅之光着脚站在玄关处。
她显然是刚洗过澡,身上披着一件极薄的黑色半透明真丝睡袍。
这件睡袍短得要命,仅仅刚好遮住挺翘的臀部。
两条笔直修长、白得耀眼的玉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真丝面料紧紧贴服在她身上,将胸前两团饱满的轮廓勒得惊心动魄。
昏黄的灯光打在她身上,白皙的肌肤透著淡淡的粉红。
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香肩上,发梢还滴著水珠。
水滴顺着深邃的沟壑滑落,一路向下隐没在黑色的真丝布料里。
纯欲与妩媚,在这具躯体上融合到了极致。
看到林阳完好无损地站在面前,赵雅之眼眶一红,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
她直接扑进林阳怀里,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娇躯紧紧贴合著他坚硬的胸膛。
一股属于女人特有的幽香混合著沐浴露的水汽,疯狂钻进林阳的鼻腔。
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女人惊人的柔软。
林阳反手“砰”的一声关上大门,顺势将她抵在坚硬的门板上。
“担心我?”
林阳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
“嗯......”赵雅之仰著头,红唇微张,眼神迷离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林阳再也按捺不住。
大手游蛇般探入黑色真丝睡袍下摆,直接复上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低头狠狠封住了她娇嫩的红唇。
赵雅之发出一声娇软的嘤咛,双腿发软,只能靠林阳强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