凇席年回到公司以后,向成明借了几个人,带着他们就抓紧时间去找西铭地产的人去谈投资事项,这块地虽小,能分到的利润不多,但是胜在承建的主动权也包含在投资里面,这就大大增加了西铭地产在这个项目上重新寻找合伙人的几率。
和西铭地产的项目负责人闻声谈投资金额的时候,凇席年的手机在衣服兜里震了几声,“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凇席年看见来电显示是姜明锡,推开会议室的门走出去。”
“凇席年,你能不能现在过来接我?”姜明锡在电话那端的语气有些着急,声音还有些颤抖。
“学长从架子上摔下来了,现在在医院准备做手术,他身边没人,你能不能带我快点过去,拜托了!”
凇席年沉默了一会,“好,你等我过来。”电话挂断,凇席年走进会议室,“闻总,不好意思,家里出了点急事需要离开,我的人会留在这。”
闻声听后点了点头,“凇组长就先走吧。”凇席年感激的和闻声又握了一下手,出去帮忙把门带上。
凇席年开车往学校赶得时候,路上还在给江里昂他们几个发微信消息,他知道这次投资会议不会短时间结束,趁着中间休息的时间他们可以通过电话联系,凇席年庆幸这次开会之前他就安排了江里昂和自己两个主负责人,就算现在离开也避免了群龙无首的状况。
姜明锡坐上凇席年的车后,就报了地址,一路上不停地打开手机屏幕查看时间,“他应该已经开始手术了。”不同于姜明锡有些紧张的声音,凇席年沉稳缓慢语调的出现,抚平了现在有些禁不住颤抖的姜明锡。
姜明锡点了点头,他就是收到消息的一瞬间被吓到了,身体有些应激反应导致自己现在平静不下来,但是他心里其实已经安定了很多,尤其是看到凇席年开车来的时候,他心里莫名就相信这个人会帮他解决好一切麻烦。
“蛋糕尝了吗?”凇席年一边问着,一边开着车,车速没有因为说话而有丝毫减慢,“尝了。”姜明锡定了定神,说话的声音逐渐平静下来。
“和之前一样好吃。”末了又补充了一句。
“要不要尝尝新口味下次?”
“好。”话音落下,车也行驶到了医院门口,凇席年让姜明锡乖乖坐着,停好车后,绕到副驾驶门口,打开门让姜明锡慢慢下来。
两人走到手术室门口,“手术中”三个字样还在亮着灯,凇席年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姜明锡靠在他旁边的墙上。
护士过来以后,姜明锡着急上前抓住人家的胳膊询问里面人的状况,“患者家属是吧?架子太高,病人摔下来的时候习惯用手撑地,导致胳膊骨折,腿部穿过了一根细钢丝,贯穿伤,不过不用太担心,手术风险不大。签一下知情同意书。”
护士把笔递过来,“不好意思,我是患者的朋友。”姜明锡没接笔,抱歉地说了一句。
“你呢?”护士有扭头询问凇席年,“我也是患者的朋友,直系亲属正在赶过来。”
闻言护士点了点头,转身进到手术室里,凇席年掏出手机,又在屏幕上按了几个字。
快点。
凇席年看见姜明锡靠在墙上的样子,身体往旁边挪了挪,手拉着姜明锡的手腕一拽,就把人拽到了他刚刚坐的位置上,“坐一下吧,脚伤还没有好全。”
“你说学长怎么会从架子上摔下来呢?他一向是一个谨慎的人。”面对凇席年的时候,姜明锡已经习惯了不自觉的将心里的想法吐露出来,他已经习惯了这种被放在心上的感觉,不论是什么奇怪的要求,或者是随口一说,凇席年总是会认真对待。
凇席年听了后回应着,“每个人都有意外,林木学长也有分心的时候。”叫林木是凇席年对他的敌意,叫学长是对他的尊重。
走廊上又想起了一阵脚步声,凇席年望过去,看到来人是贺江凌,旁边搀扶着以为年纪有些高的老人,是林木的奶奶。
“怎么样了?”贺江凌有些着急的问道,姜明锡准备把贺江凌拉到一边说话的时候,被老人抬起来的手制止了,“就在这里说吧,孩子。”老人年迈的声音想在空旷的走廊上,姜敏熙放弃了拉贺江凌过去的念头。
听完伤情报告,老人也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凇席年扶着老人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休息,护士再次出来拿着知情同意书找人的时候,老人那经过岁月雕刻的手拿起签字笔,很稳,很慢的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几个人坐在座位上焦急的等待着,但是谁都没有表现出不安,凇席年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起身到一旁去接电话。
“组长,3个亿受投资对方不接受,要求投资追加到5个亿。”江里昂在一边汇报着,这是一场硬仗,怎么能组长不在身边呢,江里昂在电话那端苦命的想着,连着开了3个多小时的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