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说什么女孩子不如男孩子催她妈再生一个,那个总是游手好闲的叔叔明里暗里让她爸过继叔叔家的儿子,不就想要她爸的工作?
她就很不服气,凭什么她一个女孩子就不如男孩子了?
她觉得在矿洞下面很自由,他经常偷偷的爬下去带着吃的和矿井下面的老鼠分享,那是她最好的朋友,吃饱的老鼠吱吱吱的往里钻,她爸说过,在矿洞下,老鼠能去的地方就一定是安全的。
她不知道那天怎么想的跟着老鼠弯着腰往矿洞里钻,然后她竟然发现了一个天然的矿洞,那时候她特别的得意,这里以后就是她的秘密基地。
之后好一阵子她都喜欢偷偷的来这里,这里是她放松的地方,没有那些婶子奇奇怪怪的眼神,也没有那么多闲言碎语,最多的就只有老鼠这样的小动物。
它们不讨厌还特别的感恩,带她能够在矿洞里安全的走来走去。
可是这里很快就会被那些矿工们发现,郑丽秋很苦恼,后来她想到了一个办法,扮鬼吓人,只要闹鬼这些人就不敢来了。
效果还是很明显的,那些人吓得屁滚尿流,家属院传得风风雨雨的。
只是矿上的领导不信,在他们的眼里,产能和效率是最重要的,只不过停了两天,开采的工作又启动了,比起鬼,大家更怕吃不饱饭。
十岁的郑丽秋阴恻恻的想要给那些破坏她私人领域的人一个教育,所以她偷了点炮人的东西。
她用线把炮绑在了老鼠的身上,然后把食物扔进去,老鼠带着一个小小的炮钻了进去,她就想要吓吓那些人。
可是她没有想到,那天有人说看到她偷偷下洞,他爸气急败坏的来抓人,他妈和妹妹担心她就追了过来,凑巧的就是那天老鼠带着的炮恰好点燃了矿下的瓦斯。
所有的巧合就在那天全部凑齐了。
“哄——”的一声,漫天的黑灰,人们惊恐的叫声,哭声缠绕在了一起,郑丽秋吓傻了。
她看到那些熟悉的面孔撕心裂肺的哭,他们失去了自己的丈夫,爸爸......
她不是故意的,她真的就是想吓吓他们。
她慌慌张张的朝着家里跑,她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隔壁的婶子看着她双眼通红,“你个死丫头,跑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爸妈和你妹妹为了找你被,被炸死了。”
所有人谴责责备的眼神,郑丽秋懵了。
她亲手.....害死了他们一家人。
天好像都旋转了起来。
“咚”的一声,她的耳朵里只留下了婶子的尖叫。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她看到了冷眼还带着厌恶的叔叔,“醒了就收拾东西跟我回家。”
她是所有人眼神里的扫把星,害死了全家人,叔叔不想收留她,但是他眼馋自己家分的房子,为了房子所以接手了她这个害人精。
郑丽秋就这么被带到了县城。
叔叔拿了卖房子的钱,把她扔给了婶婶。
婶婶嫌弃她,觉得她晦气,表弟欺负她,叔叔不管她......
郑丽秋就好像矿洞下的老鼠活在只属于自己的阴暗世界里,每天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后来,婶婶受不了叔叔赌博带着表弟走了,只留下了她,跟一个烂醉的酒鬼赌鬼生活。
叔叔输钱就会骂她扫把星,那天他输的太狠回家路上还摔了一跤,回来看到她半死不活的样子,瞬间来了火气。
“就是你个扫把星,成天拉着个衰脸,害的老子输钱还摔跤,果然是个克死父母的晦气东西,滚回房间去,少碍老子的眼。”
她是害人精,她是扫把星,听着外面叔叔的漫骂,那天的哭声爆炸声就好像鬼一样追着她。
十几岁的郑丽秋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的开门随手拿起那个很大的坛子,走到那个喝的烂醉的男人面前。
“砰”的一声,鲜血好像泉眼一样冒着,她看着叔叔惊恐的眼神,嘴角挂上了笑。
世界终于清静了。
黑不见指的屋子就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她把男人塞到那个斗柜里,慢慢的挪到了房间。
关上了门和窗户,尸体是会腐烂的,很臭,那种臭味好像能把人腌透,好在她在学校学了一些知识,她一点点把身体上腐烂的尸肉带出去,一年后就慢慢没了味道。
没有人知道,这个世界上那一天有一个人消失了。慢
郑丽秋就这么简单的过着,直到那一次她回晚上回矿山,夜里她看到了那户人家给死去的儿子配阴婚。
那一刻她好像打开了新世界,原来人死后也是可以有一个世界的。
她开始频繁的寄托于这样的幻想,最后她也找了一个师父,可是那个专门的大师很为难,“这样的小伙子不好找,价格也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