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在厂里,要不然人家也不回来。在院里怎么收拾他啊。
忙活了一下午,李守良才回到了一大爷家里。
一进去,正好看到一大爷在那坐看东西呢。
一看到李守良进来:“回来了?怎么忙活了一下午啊。”
李守良想起今天忙活的,其实也没怎么忙活,就是琐碎,外加时间充裕。
当即,就把这个事儿完完整整的来了一遍。好让一大爷清楚。
“傻柱自己也没有想起来,有别的仇人?”一大爷问道。
李守良摇了摇头道:“都没有。尤其是最近,柱子哥总是给自家孩子积德。还让整个一食堂很长时间都不抖勺了。这样,得罪的人就几乎没有了。
所以也就许大茂这么一个仇人。这是我猜测并且引导他们仔细想一想的原因。
而且,想要间接的接触这些人,并且‘传话’到他们耳朵里,说傻柱见天的给秦淮茹打菜。这事儿也不算难。
怎么办?就是花点钱就行了。花钱给他们周围的人。让他们去说。这样既不接触,也能让他们听说这个消息。
这也实实在在的用不了多少钱。还追查不到自己身上。”
一大爷点点头:“你说的这个办法,虽然是麻烦了点儿。但是确实是一种办法。要是许大茂真舍得下手,倒也能行。
不过我就想不通怎么就到了这一步了。傻柱也没怎么着他吧?”
李守良笑笑道:“您忘了,前段时间。柱子哥和许大茂在前院遇见,呛呛起来了。柱子哥先说自己等级比人家高。
这也就罢了。他还说人家娄晓娥不要许大茂了。并且没有孩子。他孩子都快出生了。惹得许大茂在他背后大骂。
这仇记得,还不够深刻嘛。还想怎么着啊。那得多大的愁啊。”
“确实是,这事儿还是当时闫老扣给告诉的。”一大爷一拍脑门,想起了这个事儿。笑着说道。
“呵呵,确实是。所以我想到了这一茬,又觉得这两人怎么斗都合适了。就是不知道这回,柱子哥怎么对付许大茂了。”
一大爷倒是对此‘轻车熟路’:“你看着吧,准是等许大茂喝醉酒的时候,给他一闷棍。
又或者是找几个大姨给他看瓜。再不就是找机会给他吃点泻药。让他拉肚子。
我估计这回是敲闷棍的几率很大。不过这次柱子可能下手没个轻重。等回头我问问他,说不定还得嘱咐嘱咐。真要是下了死手可就不好收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