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情况。
过了一会儿,关大爷点点头道:“倒是真有可能是这么回事儿。”
李守良听到这话,就知道关大爷心里已经有所猜测了。
不禁好奇问道:“谁啊,关大爷?这人怎么回事啊?给讲讲?”
关大爷摇摇头道:“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还做不得准。要是想要进一步确定,还是需要调查调查。”
李守良笑道:“这个容易啊,您认识这么多人,把附近的‘地主’,都通知一下。说句不好听的,既然他们来一次,就有可能来第二次。
下次再来,就让人把他们想办法给扣下,问一问不就得了。到时候他们心里有鬼,就算被扣住了问,也不敢报派出所。”
李守良这话算是很有见地了。老头一直没怎么说话,还一直沉浸在,自己被摸底上。
看着关大爷眼神飘忽,显然有些自我怀疑。
李守良笑着说道:“关大爷,就这一点事儿,就让您这样了?这可配不上当初,一个人面对东来顺好些个服务员的时候的气势。”
不管怎么样,关大爷声音倒是一如既往的沉稳。
说道:“当时是明对明,我心里没私的,是真的让人把钱包给拿走了。现在的情况是,敌在暗,我在明。
情况不明,而且消息不对等。人家都摸到家里来了,咱们还在猜对手到底是哪一个呢。这能一样吗?”
李守良点点头:“虽然这样。不过您不是还有我呢吗?他们离着我们那边应该是不远。咱们两条腿走路。
您这边,先攒个局子通知通知咱们这附近的‘地主’,告诉他们有人越界,然后我在那边要是碰的着,我也找人跟一跟。
或者我自己跟一跟,找找他们的‘后手’。怎么样?
关大爷点点头,说道:“行,爷们。咱们就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