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水花四溅。那位蓝氏弟子混在人群中,也有模有样地学着蓝忘机催剑入水。
剑尖入水的瞬间,水行渊猛地翻涌,那柄剑被一口吞没,再无声息。
那弟子愣了一下,还想动作,水行渊已掀起巨浪,将他连人带船卷了进去。
魏无羡挑了挑眉,不再观望。
“诸位听我指令!”他扬声道。
蓝曦臣反应极快,立即收剑退开。
魏无羡手诀连点,分派方位——蓝忘机、蓝曦臣、聂怀桑、温宁四人各占一处,随着他的指令同时掐诀布阵,灵光交织成网,将水行渊牢牢困在中央。
水面剧烈翻腾,却始终无法挣脱。
魏无羡取出陈情,横笛唇边。笛声低回绵长,如线如缕,牵引着水行渊缓缓浮出水面。
黑水翻涌,隐约有一张扭曲的面孔在其中挣扎嘶鸣。
待到水行渊完全破水而出,魏无羡收笛,指尖掐诀。层层光阵凌空落下,化作金网将那团黑水缠住。
黑水剧烈挣扎,越缩越小,最终凝成一团拳头大小的墨色珠子,还在吱吱作响。
魏无
“曦臣哥,这东西结了妖丹。留着炼器也好,拿来教学也行。”
蓝曦臣双手接过,郑重道谢,又转向众人,将蓝忘机、聂怀桑、温宁一一夸了过去。
几人神色各异——蓝忘机面色如常,聂怀桑摇着扇子笑得得意,温宁被夸得脸颊微红。
水行渊已除,众人乘船返回。
蓝忘机与魏无羡共乘一船。途经岸边枇杷摊,魏无羡眼睛一亮,御船靠拢,买了三筐,一筐留着,剩下的分给蓝曦臣、聂怀桑和温宁。
船行水面,两岸青山缓缓后退。蓝忘机剥一颗枇杷递到魏无羡嘴边,魏无羡张口接了,又拿一颗剥好塞回蓝忘机嘴里。
两人一言不发,动作却默契得像做过千百遍。
蓝氏弟子们远远瞧着,面面相觑。
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二公子,此刻竟认认真真地剥着枇杷,神情是从未见过的柔和。而那位意气风发的魏公子,靠在他身旁,衔着枇杷笑弯了眼。
明明没做什么,可谁也插不进去。
众人回到云深不知处时,已是傍晚。
山门处的守山弟子神色如常,可越往里走,气氛就越发不对。
廊下的弟子们三三两两地站着,低声交谈,见了蓝曦臣一行人,又迅速散开,眼神闪烁,欲言又止。
魏无羡脚步顿了一下,与蓝忘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正巧一名学子低头匆匆路过,
“哎,出什么事了?怎么一个个跟做了亏心事似的?”
那学子抬头见是
“魏公子你们还不知道?出大事了——云梦江家的大小姐,昨夜不知怎么发了疯,大半夜往金公子院子里闯,连衣服都快扯散了!”
魏无羡眼睛倏地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