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内部怎么想的没人知道,反正后宫淳大将把他们的报告给驳了。
根本原因在于精锐师团被抽调,两个师团已经从关东军调走了。
第三、第四个师团八月底也要抽走,后面九、十月份,一共要调走八个精锐师团。
这个节骨眼上,关东军正处于最弱的时期,按兵不动是正常操作。
他本人也觉得西山福太郎的命令没毛病,对丁韦的绥热察部队,给了几分重视。
这帮人战斗力不弱,装备也硬,得认真对付。
唯一倒霉的是奉命来夹击的伪蒙骑兵,本来想跟关东军一起堵西拉木伦河沿线。
结果关东军不动了,伪蒙骑兵就只能自己扛丁韦的火力。
武城指挥部里,通讯兵把鬼子最新的部署报了上来。
二十三师团的主力沿着河岸摆开架势,跟赤峰那边的第一纵队隔着阵地对峙,完全是防御的打法。
丁韦眉头皱了起来,嘴里嘀咕了一声:“这小鬼子中将,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小。”
他原本计划好了一个口袋阵。西拉木伦河一路通到蒙古地界,只要鬼子敢往里冲,他就让骑兵支队先撤进草原,往锡林郭勒方向退。等鬼子的步兵联队追进来,再把所有装甲部队压上去,从正面硬碾过去。
按他的算计,这一口绝对能把那个号称五千五百人的精锐步兵联队给吞了。
可鬼子那支六十四联队倒是一副跃跃欲试的德行。带队的山县光武是个老鬼子,手里沾了不少血, 都杀出瘾头来了。天天把诺门坎战役挂在嘴边,说自己跟钢铁洪流干过架都没死,拿这个当吹牛的资本。
那家伙公开叫嚣:“你们怕 人,老子可不怕。大日本的武士,就这熊样也能被吓住?”
这货根本不把师团长的命令放在眼里,让手下 对着山坡开炮撒火。
丁韦看到这情况,心里一动——这是个机会。要是能把六十四联队引到包围圈里吃掉,那就赚大了。
关东军按兵不动,最倒霉的是德王。他手里那六个骑兵师,被一波就打得七零八落。
周卫国带着 连压上去,骑兵跟着 一起冲锋,直接把对方砍得溃散。马匹和装备丢得满地都是,上万人撒腿在草原上乱跑,跑得慢的全被重机枪撂倒。三十七毫米的小炮连续开火,炮弹直着打过去,炸翻一大片伪军。
李守信一看这架势不对,赶紧跟德王商量:“别管关东军那套了,赶紧往西北撤吧。再打下去,这点家底全得交代在这儿。”
德王气得直骂,鞭子抽着马屁股,头也不回地跑了。
这人吧,典型的眼高手低。心思又拧巴得很——表面上对伪满洲国点头哈腰,该跪就跪。背地里又偷偷跟山城那边搭线,给自己留后路。关东军当初给了五千条枪、两百万发 扶他起来,他心里却怕日本人怕得要死。
驻蒙军垮的时候,他第一反应不是收拢部队,而是跑。好不容易凑了六个蒙族骑兵师,外加三个压箱底的汉人步兵师,就因为关东军一句话,愣头愣脑地朝丁韦扑过来。
完全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一股脑儿全要往里送。
周卫国打仗一向讲究周密,喜欢用精细的手段把对手吃死。装甲部队正面突破后,左右两翼的骑兵支队立刻包抄上来,最大程度地 伪军,扩大战果。紧接着步兵营的汽车跟着装甲部队一路追过去,在大漠里追了上百里。
所过之处,伪蒙骑兵全缴了械。
汉人步兵师更干脆,接连整建制投诚。原因很简单——德王打心眼里瞧不起汉人,觉得这些人占了蒙古的地盘,夺了他黄金家族的土地。
按这逻辑,成吉思汗当年横扫亚欧大陆,那全天下都成他的敌人了。
这家伙仇视汉人,反倒对伪满洲国俯首称臣,着实该死。三个步兵师对他本来就没多少忠心,一看骑兵师全垮了,更没心思抵抗。
这种一边倒的仗,周卫国还真没打过。他一个劲儿地琢磨会不会有埋伏,反复推演可能冒出来的危险。
打着打着才发现——哪有什么埋伏?伪蒙军压根不经打。
王者打青铜,确实想多了,总觉得对面有陷阱有伏击。一波莽过去,发现什么都没有。
这帮人打仗还停留在旧军阀那套,根本不懂什么叫战术,乱哄哄一窝蜂地往后跑,人挨着人,马挤着马,乱成了一锅粥。
抓了上千号俘虏,装备物资扔了一路,跟不要钱似的。
这边追,那边扔,谁跑慢了谁倒霉,全是抢着逃命的货色。
草原上的仗打得很利索,一交手就结束了。要是德王那帮人在草原上东躲 ,还真有点棘手。
丁韦现在的家底,还不够支撑骑兵在草原上打持久战。
可偏偏这帮人自己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