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步兵联队的阵线开始不稳当,这场面有点过于离谱了。
才打了一天工夫,鬼子联队的战损就超过一千人。
伤号太多拖累了整体行动,需要分出不少人手去照顾。那些伪军也没了开战时的劲头,刚开始还敢端着枪往前冲,一看八路这边不好惹,立刻缩了脖子。
三个联队长凑到一块儿,互相瞅了瞅,脸上都挂不住。
正面交锋被八路反冲,拼 又让人挑翻了几百号。
这种伤亡数字从前压根没遇到过,光一天就没了1556个人。
加上伪军的损失,总伤亡人数突破三千。
伪军里大半是被地雷给炸的,裆部以下的零件让跳雷毁得七零八落。
鬼子那边重伤的也不少,跳雷里的钢珠打穿了内脏,就算救活过来,也得躺上半年多才能缓劲儿。
跳雷最狠的地方不在于当场要命,而是搞出一堆重伤员,拖死后方的医疗和运输。
伪军一时间没人搭理,正规的鬼子兵倒是用汽车往后方转运。
守备的日军瞅见那一车车血淋淋的场面,忍不住直犯嘀咕。
咋回事儿,这帮人怎么一个个捂着胸口、捂着裤裆?
难道是八路发明了什么偷桃的新打法,专往要害上招呼?
伪蒙军的士气又往下掉了一截。本来以为跟着太君能吃香喝辣,真挂了彩才发现,自己不过是鬼子养的一条看门狗。
死活都没人管,谁理你啊。
当太监也挺凑合,起码不用留后,这帮狗汉奸自己也觉得丢人现眼。
后宫淳大将看到伤亡报告,满脑子都是问号。
打了一天主攻,折了三千多人?
开什么玩笑,集体送人头吗?
把23师团调上来,让最能打的那个顶上去。
关东军本身就是精锐堆出来的,里头有十几个甲种师团,一直搁东北守着,跟 子的远东军对峙。
不管国内战场打成啥样,这帮精锐始终窝在要塞群里,死死盯着远东军的方向。
这也是丁韦敢在老虎嘴边拔毛的根本原因。
不管关东军有多少人、战斗力多强,头号任务是防着远东军。
子在边境屯了上百万兵力,比关东军只多不少。
牵一发动全身,只要逮着合适的战机,那帮人绝不会因为什么苏日互不侵犯的友好条约就不动手,肯定毫不犹豫开打。
丁韦两个纵队加上一个骑兵支队,压进察北和热河,说白了就是跟关东军的边角部队碰一碰。
对方不可能一下子抽三五个师团过来,把防线露出大窟窿。
几十万鬼子看起来挺唬人,可真能抽出来跟丁韦硬碰硬的机动兵力,没多少。
把他们的机动力量打光,关东军就得彻底趴窝,成一滩死水。
这是战略上的谋划,不是光靠一场仗就能搞定的。丁韦对国内这盘棋看得门儿清,加上他这穿越过来的脑袋,心里明白得很——这会儿鬼子最头疼的压根不是他丁韦,而是太平洋上越堆越多的 军舰和飞机。
他要做的,就是当那根压垮骆驼脊梁的最后一根稻草,把好处捞到手。
丁韦带着周卫国、王承柱、段鹏,从武城出发,第一站就到了冀北。
王涛的第五支队刚打了个 ,缴获的东西堆成山,伪军被揍得满地找牙。
冀北这边鬼子兵力薄,正好适合扎根建根据地,然后再往冀东压过去,瞅准机会把关东军跟华北派遣军之间的联系一刀切断。
王涛听说司令员要过来,早早派人去接应。等丁韦的车队到了北平北边,两边总算碰上了面。
看着当年自己身边的警卫员,一步步成长到现在这个地步,丁韦心里头挺舒坦。
涛子这人有作战的天分,要不然当初丁韦去总部学习的时候,也不会单带他一个人。
总部那学习氛围好得很,跟着丁韦进抗大,王涛也能学到真本事。
后来阴差阳错,没去成总部,跟着丁韦进了新一团。
再往后,一人得道鸡犬 ,丁韦现在是绥热察的司令,他手底下这帮人,个个都跟着往上爬了一截。
要是按正常路子走,这会儿的涛子顶多就是个营长的料。”司令员,我们第五支队打得顺,不用您操心。鬼子被咱们揍怕了,缩起来连头都不敢冒。”
潮白河那一仗,丁韦听说了些情况,打得确实漂亮。虽说揍的是伪军,可缴获多、损失小,这仗值得在全军统计里头单独列出来,给别的部队当教材学习。”我把第五支队扔到华北,不光是让你们打鬼子打伪军,还有更重要的战略任务。”
“盯死了山海关那边,往冀东压过去。跟那边的友军配合着,把根据地往大了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