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一边跑,一边被人追着打。
渡边联队拿血交了学费,能活着跑出去的只剩了一半。地上到处都是断掉的胳膊腿,还有不断惨叫的鬼子。冲上来的八路军战士直接补刀, 往鬼子身上狠狠扎下去,给了他们一个痛快的死法。”大佐,这伙当兵的居然能开出铁王八来,背后肯定有大人物在撑腰。”
渡边的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了,可那又怎样?能挡得住帝国的钢铁洪流吗?
他一挥手,敢死队再次集结。
一群人赤着上身,腰间缠满了 ,嗷嗷叫着朝敌人的阵地扑过去。
这就是玉碎冲锋,没打算活着回来。
张大彪在前线盯着,丁韦最欣赏他的一点就是粗中有细。大彪这人脑子活,打硬仗也不含糊,知道什么时候该猛,什么时候该稳。
渡边的联队缩进了村子,沿着村子边沿草草搭了工事。部队围了上去,但没有急着往里冲。
先把坐标报上去,呼叫重炮营的人手。
96式榴弹炮早就架好了,几十斤重的炮弹塞进炮膛,角度调好,坐标对正。
一切准备妥当,先打一发校射,第二发就直接砸到了鬼子的前沿阵地上。
准头不错,就照这个点猛轰。
大口径榴弹炮火力全开,八枚炮弹呼啦啦地砸过来,那啸叫声,就是给鬼子送葬的催命符。
冲击波掀起的气浪能把人撕碎,土坯墙跟纸糊的一样,瞬间塌成粉末,连带墙根底下藏的鬼子一起埋了。
临时刨的战壕能有啥深度?一米?两米?
在榴弹炮面前,弹坑都能炸出三五米深,就算猫在防炮洞里,也没人能活着撑过去。
鬼子联队被堵在这巴掌大的村子里,往前冲是死,往后退也是死。
身上缠着 包的鬼子想拼一波,刚窜出战壕,重机枪就点名了。
双方始终隔着一道迈不过去的距离。
村子周围地势平坦,机枪的射界敞亮得很,鬼子敢露半个脑门,立马打成筛子。
第二轮炮弹又砸下来, 掀起的尘土遮天蔽日,根本看不清炸点里是啥情况。
鬼子借着这阵烟尘,发动了最后的疯狗式冲锋。
可等着他们的,是转盘机枪,是马克沁水冷重机枪。
机枪的哒哒声就没断过,冲出来的鬼子被弹雨拦腰截断,在战壕前面齐刷刷倒下一排。
紧接着第二波又顶上来了。
这帮关东军,脑子里只有一根筋,战术呆得跟木头似的,迎着重机枪火力往上填,死得一个比一个惨。
躲在墙根后面的鬼子也没好到哪里去,机枪点射打得土坯墙噼里啪啦地塌,根本藏不住人。
再加上步兵炮、战防炮、迫击炮压阵,炮弹碎片到处飞,彻底断了关东军的活路。
一个完整的步兵联队,被包围加轰炸,兵力直接砍到只剩三分之一。不算伤兵,渡边身边撑死还剩八百来号人。
后方的骑兵联队、步兵联队也没跑掉。
一模一样的打法, 带步兵压过去,穿插包围,分割切断。
然后火力压制,一口一口吃掉。
只不过渡边这个老东西冲得最猛,联队顶在最前面,那就该先把他灭了。
开道掩护冲锋,把鬼子的重机枪火力打哑之后,履带压上去,朝村子推进。
地上到处是弹坑,不少鬼子躲在弹坑里,被冲上来的战士端着冲锋枪一扫而光。
渡边疯了,眼看着 压过来,居然拔出指挥刀,朝 冲了过去,脸都扭曲了。
他是想靠武士道精神,拿一把破刀砍 ?
九七式中型战车压上去,朝着这个鬼子大佐直接撞。既然他想碰一碰,那就碰一碰。
履带碾过去,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大佐惨叫得撕心裂肺, 里的装甲兵还开了句玩笑。”好像压到人了?退一下看看。”
履带从大佐的腰上碾过去,又往后倒,再碾一遍,来回两趟。这鬼子嘴硬得跟鸭子似的,可骨头却软得像豆腐。
把渡边碾成了肉泥,连头盖骨都镶进了土里。指挥刀被战士们捡起来,这是击毙鬼子大佐的铁证。
联队旗烧了一半,不知道小鬼子认不认这笔账?
八路军的战士全冲上去了,对着剩下的小鬼子就是一顿乱枪,直接把这帮联队打了个精光。
要啥俘虏?关东军压根就没投降的念头!
仗还在打,先头部队先歇了口气,后头的预备队接过了村子的活,开始清点鬼子的阵地。
打扫战场、清物资,看着老乡们的房子被炸得七零八落,这仗打完了还得重建。
小鬼子身上的东西全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