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人就在蒙古、察哈尔、绥远一带晃荡。里头有三个师,早就沦落到给地方看大门的地步,那点战斗力,提都懒得提。
当初鬼子打绥远的时候,拉了整一个军的伪军过来帮忙。结果仗还没开打,一大半人就被策反了。
按着最稳的算法,平绥铁路沿线起码有一万三的伪蒙骑兵在蹦跶。孙德胜放出话来,一个月之内,少说吃掉他两三千。
他打算给丁韦弄一个骑兵支队,底下挂三个团。
六团和四团往北压过去,跟骑兵团打配合。
早些年的时候,步兵碰上骑兵,那就是送死。
可现在不一样了,重机枪一架,再把地形利用好了,骑兵就是个靶子。
连着干了三仗, 六百多伪蒙骑兵,抢回来三百四十七匹马,外加一堆家伙什。
直接把这帮人打得不敢在附近露头,全缩回北边草原去了。
鬼子那边有两个精锐骑兵联队,急得想冲过来帮忙,可被绥西那帮人死死缠住,脱不开身。
七路半这股人马,把骑兵集团的主力牢牢钉在原地。晋北纵队的人,就从侧后方不断往外掏刀子。
冲上去咬一口,咬完就跑,后勤线全给搅乱了。
骑兵集团的指挥官叫小岛吉藏,是个中将。他眉头拧成了疙瘩,正跟驻蒙军司令部通电话。
晋北纵队的骑兵来回穿插,已经把后方的补给线搞得乱七八糟。
还有两个主力团出现在塞外,归绥和包头那边,恐怕要出事。
驻蒙军现在有被切成几块的苗头。骑兵集团、二十六师团、 混成第二旅团,全被堵在一个个点上。
要说到败亡,那倒不至于。可要说主动出击,也没那个能力了,只能缩在城里守着。
关键是,这局面怎么扳回来。驻蒙军是过来抢地盘打天下的,不是窝在城里让八路和绥远军来回抽着玩的。
冈部直三郎那边也没啥好主意,只能安抚小岛吉藏,让他先守着。
守住等援军,千万别派小股部队出去浪。
真要动,也得是整个联队一起上。
没特殊情况,别出城。
至于伪蒙骑兵和那些伪军的死活,冈部直三郎压根没往心里去。
没了日军撑腰,孙德胜带着骑兵团,跟切瓜似的到处冲杀。
轻轻松松又灭掉一伙骑兵,缴了几百匹军马和枪械。
骑兵团在塞外越打越壮,才一个月功夫,就攒了九百多匹好马。
外加一千多匹骡马,还有一批牛羊。
全是从伪蒙骑兵手里抢来的,这战果,够硬的。
孙德胜暂时撤到凉城,跟四团、六团会合。
一口气编了三个骑兵营,在凉城外头拉开了架势练。
地广人稀的荒野,才是骑兵撒欢的地方。骑砍、骑射、包抄、突击,这些招数,全教给那些新兵蛋子。
又从当地招了不少会骑射的新人。这些人打仗经验差点,可基本功扎实。
孙德胜嘴里骂骂咧咧,碰上那些笨得离谱的家伙,恨不得一鞭子抽过去。
要不是司令员三番五次叮嘱他,让他讲纪律,他气得牙根痒痒,也只能耐着性子,陪着新兵一遍又一遍地练。
风刮得跟刀子似的,沙土扬起来,眼睛都快睁不开。孙德胜骑在马上,扯着嗓子喊:“就当那些是鬼子、是二狗子,给我往死里砍!马不跑断气,谁也别停!”
骑兵团能扩编是好事,可步子迈得太快,也只能硬撑着往前走。他得抓紧时间,多拉出一支能打仗的骑兵,把平绥铁路搅个天翻地覆,把那些伪蒙的骑兵全收拾了。
塞外的冷来得早,地势又高,风硬得跟铁板一样。九月刚到,就得套上防风皮袄。早上起来,地上已经结了一层薄冰。
内地的平原还在热得冒汗,这边草原和平绥铁路沿线,气温说降就降。雨夹着雪,铺天盖地地砸下来。
这种鬼天气,谁碰上都忍不住骂两句娘。丁韦赶紧调了一批棉衣和羊皮大袄,往凉城那边送。步兵还好,能缩在屋里躲两天,可负责侦察的骑兵不行,必须得先武装起来。
风打在脸上,跟刀割一样疼。天气一坏,伪军和伪蒙骑兵全缩进了驻防区,连枪都不想摸了。塞外的天说变就变,用不了半个月,白毛风一起,手指头都能冻掉。
这倒是之前没算到的事。长城里头和外头,压根儿就不是一个世界。”告诉后勤,提前把过冬的棉衣备好,盯死鬼子的运输线,一件物资都不能让它们运进晋北。”
天镇和丰镇那边,晋北纵队的兵力占了有利地势,跟鬼子主力对峙着。游击队也没闲着,四处袭扰,把炮楼和据点一个个拔掉,根据地慢慢连成了一片。
一分区缓过劲儿来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