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给批一批武器,或者掏点 出来,那还能考虑配合着打一打。
骑兵团跟四团可以上,在侧后方搞搞游击,沿着平绥铁路抄鬼子的后勤线,顺便捞点油水。
两边随后交换了通讯密令,把联络线搭上了。
把人送走,丁韦开始调兵。
晋北纵队主力休整了这几天,还能撑得住。一营主力直接 丰镇、新荣那一带,另一头把二十六师团跟 混成第二旅团的联系切断。
三个营往云州方向杀过去。
六团调进怀仁,跟张大彪那支队伍配合打。
主力逼到十里河前线,丁韦下了死命令——各部队把缴来的机关炮全收拢,要不就从附近友军手里借、买、想办法搞到手,必须在最短时间里编出一个机炮连。
没防空火力太被动了,鬼子的飞机随时能砸下来。
得防着这个,夜里才压上去,持续给十里河的守军上压力。
晋察冀一分区也动了手,对着涞源、灵丘那边的日伪军发起反扑,不停端炮楼,把鬼子的主力死死拖住。
高清那边也抽了人,跟着一块儿拆炮楼。
得把鬼子第二旅团的力量一点点拖垮,磨掉一大块,最后吞干净。
仗打得不大,就维持在一个炮楼、一个据点的规模。
靠这种蚕食的招数,一口一口啃掉日伪军。
没想到的是,北路军总司令还真答应了丁韦的条件。那边似乎也清楚晋北纵队缺防空火力,一口答应给二十门苏罗通ST-5型二十毫米机关炮。
抗战前国内买了二百门,早几年雁北打仗那会儿,曾经支援过八路几门。
后来炮弹跟不上,这几门炮就封存了。
现在傅先生不光给炮弹,还再搭二十门炮,丁韦心里头感激得不行。
为了表示诚意,骑兵团也立马朝西南方向杀过去,沿着平绥铁路搞起了游击。
进了九月,仗始终压在营连级别,像刀子割肉一样,一下一下地偷袭骚扰。
平绥铁路是鬼子的大动脉,骑兵团这么一闹,鬼子不得不调骑兵大队、伪蒙骑兵、装甲车一块儿上阵巡逻。
关键是伪蒙骑兵也太拉胯了,跟孙德胜的骑兵团碰上个回合就得碎。
晋北那边刚割完三百多颗脑袋,孙德胜顺手牵回来两百来匹好马,全是东洋货。
丰镇和集宁的鬼子第十二联队 得没辙,只能沿铁路线来回溜达,跟丁韦的人打游击。两家几乎天天碰上,天天见血,每天几十号人倒下。
八路的游击一搞,鬼子的运输线就被掐得死死的。
绥远军那边也没闲着,往包头那边压得狠,跟鬼子的骑兵硬刚了几回,还拿了不少成果。城内的小鬼子被堵得死死的,活动范围一天比一天小。
骑兵窝在城里耗下去,迟早得让人一口吞掉。
战场的风头,好像从大同那边吹到了包头。
冈部直三郎快急疯了,一封接着一封往冈村那边打报告,要炮,要人。
给个大队也行,给个步兵中队也行。
给几门炮也成。
好歹吱一声,别让他一个人扛。
晋北纵队已经够他喝一壶了,绥远军要是再压上来,归绥那片地儿全得丢。
对占领区来说,这简直是捅了大篓子。
可他张口要的那两样,恰恰是冈村宁次最拿不出来的。最后只能凑了四个伪军团,派过来凑数。”伪军?那帮废物来干嘛?吃老子的存粮吗?”
冈部直三郎一巴掌拍在桌上,心里头开始犯嘀咕:冈村宁次到底有没有本事坐华北派遣军那把椅子?不行就趁早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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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关炮一到手,丁韦总算有了跟鬼子轰炸机叫板的底气。
他迅速编了两个作战小队,让人赶紧上手熟悉操作。
同时把家底清了一遍,缴获来的物资全拿出来,供部队消耗。
朔县那边已经搞成了兵工厂分点,用缴来的料子造 、复装 、修枪械。
再过段时间, 、地雷那些消耗品也能自个儿产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九月中旬,万事俱备。
挑了个好天气,丁韦一声令下,进攻。
张大彪带着前线部队,朝着十里河猛扑过去。
战士们打得凶,开战就冲到最前头,鬼子的防线直接被冲乱。
迫击炮一轮接一轮地砸,防守区里炸出一片死地。
双方搅成一团,拥有几十门火炮的晋北纵队火力更猛。
连吃败仗的鬼子士气早就垮了,刚到十里河防线的伪军四个团,更是一触即溃。
这他妈是八路主力?
就没见过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