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伯钧一看势头不对,二话不说掉头就跑。
楚云飞拍了拍衣服,慢慢戴上白手套。不管什么场合,体面不能丢。
看着迎面走来的李云龙和赵刚,他心知肚明,今天这个人情是欠定了。
楚某人手底下的人管得不严,闹了这么一出,还得多谢云龙兄帮忙兜着。”
“咱哥俩说什么两家话,你的事就是我李云龙的事。”
赵刚也跟着搭腔,“咱们都是友军,楚团长这边出了乱子, 团哪能袖手旁观。”
“云龙兄,赵兄,借匹马来,我先去把钱伯钧那个叛徒给料理了,回来再跟你们喝。”
李云龙心里头盘算着小九九,算计清楚了,张嘴就喊来身边的警卫员,“去,给我弄匹最快的马过来!”
警卫员跑得快,没一会儿就牵来一匹膘肥体壮的马。
等楚云飞一个人骑着马追出去,李云龙扯着嗓子喊了一句。”让那帮人缴枪投降,老子今儿心情好,放他们一条活路。”
赵刚指着楚云飞跑远的方向,皱着眉头问,“老李,要不派几个人跟上去看看?”
“用不着,他楚云飞要是连钱伯钧都摆不平,趁早让上面换个人来干。”
一营那边动作麻利,很快就把三五八团那个营的枪给下了,带着缴来的大批物资回了自己防区。
楚云飞一回团部,头一件事就是打电话问这批装备的事,让李云龙赶紧还回来。”行行行,你老兄的事就是我的事,我马上让人去办。”
李云龙挂了电话,转脸就把这事丢到脑后去了。吃到嘴里的肉,谁还愿意往外吐。
团靠着这批装备,硬是又拉出了一个主力营。这回他李云龙算是鸟枪换炮,总算恢复到了扫荡前的家底。
这一晃就是半个多月,等楚云飞再打电话过去,基本就找不着李云龙的人了。
不是这个理由,就是那个借口。
反正装备到了李云龙嘴里,谁也别想让他吐出来。
鬼子那边的伯计划也有了动静,最近有消息传出来,说是有长官打算投靠日本人。
刚好赶上中途岛那边开打,鬼子吃了败仗的消息传回国来。
抗日的军民都挺振奋,总算在绝境里看到了一丝亮光。
鬼精鬼精的闫督军当场就把当汉奸的念头给掐了,决定再观望观望风向。
伯计划就这么黄了。
太平洋战场那头鬼子吃了亏,需要抽调更多兵力去支援。
国内战场反倒消停了不少,大仗都停了。鬼子就守着交通线和县城,摆出一副对峙的架势。
当地的局面乱得很,这边有 军、晋绥军、八路军、鬼子、伪军,乱七八糟混在一起。
各家都占着自己的地盘,互相较着劲。
经过钱伯钧那档子事,楚云飞也看明白了。跟着督军混怕是指望不上,还是得靠黄埔毕业生的身份,给山城那边卖命。
既然铁了心要跟着 军干,总得拿出点功劳来。要是能拉拢两支队伍过来,上峰肯定得高看他一眼。
李云龙的 团,丁韦的军分区,这两支队伍名声都不小。
要是能把他们拉到 军的旗下来,那可是大功一件。
楚云飞就让人发了请帖,请李云龙和丁韦到河源县的聚仙楼一聚。他订了上好的酒席,要请两位老兄喝一顿。
丁韦这段时间也挺安分,一方面是装甲营和 团需要训练。
另一方面是眼界高了,不大乐意跟楚云飞、李云龙这些团长混在一起。
团级的作战目标,顶多就是个大队,或者哪个据点,再往大了说,撑死了打县城。
丁韦手里头攥着两万人马,盯的是鬼子的旅团、师团,甚至是那种大城市的硬骨头。
段鹏被叫进来的时候,特战队的训练刚结束。
这小伙子跟几个月前完全不一样了。刚入伍那会儿还有点青涩,现在见了血、打过仗,眼神都变了。往那一站,两眼跟刀子似的,戳人身上都带疼。”司令员,您找我?”
“明天跟我出去一趟。带几个兄弟,半道上等着接应。”
“是。”
段鹏没多问,转身就去安排了。
第二天一大早,丁韦和段鹏一人一匹快马,往河源县那边赶。
最 田一郎挺能折腾。这家伙是宪兵队司令,到处拉拢各路抗战的武装,许的官一个比一个大,给的钱一捆比一捆厚。
正好赶上他过生日,把县城最大的聚仙楼整个包下来,汉奸伪军的头头脑脑全去捧场。
这事要是成了,河源县城就等于白捡。
丁韦摸了摸怀里那份请帖,是楚云飞派人送来的。他琢磨了一宿,最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