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三郎一时间懵了,不知道该先压山炮,还是先打迫击炮。
四面八方都在炸, 的气浪能卷出一千多米。
新一团、新三团六个主力营,直插日军指挥部。
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老祖宗当年就教过的事,不用再说第二遍。
炮弹呼啸,四门山炮连续开火。炮手顶着鬼子的反击,一发接一发往炮膛里塞炮弹。
炮口对准山田少将的指挥部,一发榴弹直接入魂。
的冲击波掀翻了旅团司令部好几个参谋,崩飞的弹片扎进少将肩膀。
山田三郎直挺挺倒下去,胸口渗出一大片血迹。”将军!将军!”
鬼子佐官吓得脸都白了,指挥官中弹了。
仗打到这会儿,指挥全乱了套。
三个步兵大队各打各的,有人想撤,有人喊着要拼命,配合根本谈不上。
对面八路倒是越战越猛,嗷嗷叫着往上冲,机枪打得跟泼水似的。
冲锋号一吹,所有人端着枪就往鬼子堆里扎。
张大彪和高清两个团长,亲自带着机枪组在前头开路。
全靠一口气顶着,硬生生把鬼子的防线冲开个口子。
等捅破了那层窗户纸,才发觉小鬼子也就是两条腿扛个脑袋。
挨了枪子也知道疼, 穿过去照样咽气。
先前威风八面的鬼子旅团,这会儿被打得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第四军分区这帮战士是真猛,一个个跟下山老虎似的,扑上去就不撒手。
胳膊抡圆了, 嗖嗖往外扔。
三十米的距离,别说老爷们,老娘们都扔得过去。
你要是带把的,怎么也得扔个四五十米远。
要说这会儿第四军分区的状态,就俩字:凶残。
鬼子那边乱成一锅粥,护着少将就往后方折腾。
听说小鬼子有条规矩,没有撤退命令就不算败,管这叫“转进”。
管你叫转进还是溃退,战场上谁输谁赢明摆着。
八路战士一股劲儿往前推,近战拼 ,撂倒了一堆没跑掉的鬼子。
小日本跑得慌张,半道上又被 一大片。
灰头土脸地滚出了宏道镇。
再说那支专门去撵骑兵营的步兵大队,啃了一嘴的灰,连骑兵营的影子都没摸着。
正准备扩大搜索圈,通讯兵背着电台跑过来,报告的情况让人吓一跳。”少佐,旅团指挥部被八路冲了,已经向后方转移。命令咱们停止任务,马上归队。”
田中少佐瞪着通讯兵,满脸不敢相信。
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通讯兵又重复了一遍,说千真万确。
八路正面打过来,把旅团主力给击垮了,光阵亡就超过五百人,伤号更是不计其数。
旅团长山田三郎肩膀上挨了一枪,队伍已经撤出作战区域。
追在屁股后头的神 们,仗着枪法好,一边追一边收割。
鬼子跑得贼快,接到转进命令就收家伙开溜。
可两条小短腿再怎么倒腾,也跑不过 。
动作慢的,被追上来的同志当场放倒在野地里。
追出去三四里地,路边撂倒了一大片鬼子兵,这才收住脚步,顺手把缴获的武器装备全收了。
一算账,第四军分区牺牲301人, 鬼子738个,打伤600多,其中有238个是在追击路上干掉的。
被打得屁滚尿流的日军,退到受禄乡想喘口气,又怕八路追上来。
哪敢多待,接着往崞县方向跑。
旅团长山田少将肩膀上的血还在往外渗。
纱布缠了又缠,根本止不住,车子开得飞起,直奔县城医院。
这就是差距——普通士兵中了致命伤,连药都舍不得给,扔那儿等死。
少将也是致命伤,却拼命用好药,恨不得插翅膀飞回医院。
新一团、新三团趁机把兵力展开,沿着铁路和公路往西打。
进攻季庄、受禄,把平原上日伪军的炮楼挨个拔掉。
战火烧得旺,打垮了混成第三旅团之后,第四军分区简直横着走。
地方上的伪军和宪兵,根本扛不住八路主力。
全都往县城撤,沿路乡镇据点全扔了,物资装备丢了一地。
铁路站点也一股脑放弃了,缩回县城里头。
骑兵营、侦察连、新一团、新三团主力,就跟涨潮似的涌向平原,解放乡镇,收复村子。
滹沱河两岸全被八路拿下了。
鬼子的碉堡、炮楼一个个被端掉,据点里的伪军跑得比兔子还快。
那些给日本人办事的汉奸,被游击队从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