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八路军这边就不一样了,他们有需求,专靠复杂地形打冷枪。
问题是手里没装备,缺精确的 ,很多队伍想搞 战也搞不起来。
丁韦的第四军分区这一阵打 打得鬼子上火,不光能偷袭巡逻队,连炮楼据点里的伪军都给吓得不敢冒头。
侦察兵钻进林子,有同志藏在暗处接应。
鬼子的优秀射手追上来,刚靠近,就被一枪放倒。
剩下几个鬼子赶紧趴地上找掩护。
枪声没停,趴在那的一个鬼子,脚踝被一枪打穿了。”狗子,撤!”
叫狗子的,居然是个十六七岁的小伙子。
身子骨还没长开,可端着枪的那双手,稳得像石头。”二叔, 一个鬼子,另一个只打中了脚底板。”
狗子满脸兴奋,被二叔拽着赶紧跑。
鬼子的机枪朝林子疯狂扫射, 嗖嗖地乱飞,跑慢一步,就得被打成筛子。”记住了,要想当好侦察兵,就得时刻小心危险,别贪功。打一枪就撤,保住了自己,才能去杀更多的鬼子。”
“光图一时痛快,哪怕你干翻三个鬼子,把自己搭进去也值不了。我一天杀一个,就算十天杀一个,一年下来能干掉多少鬼子?”
狗子的二叔是个老兵,俩人没有血缘关系,可亲得跟一家人没两样。
因为这个世上,他们再没别的亲人了。赵家庄的乡亲们,全让鬼子给杀光了。
要给爹娘 ,要给乡亲们讨债。
机枪扫了一通,连侦察兵的影子都没摸着,鬼子少佐气得脸都扭曲了。
两名工兵送了命,一个优等射手被报销,另一个优等射手的脚踝 穿。
骨头全碎了,那只脚彻底废了,就算养好也是个瘸子,再上不了前线。
工兵的日子更惨,不光要防雷,还得提防暗处飞来的 。
没办法,只能派人往北边的山坡上放哨巡逻,护着工兵干活。
可巡逻兵自个儿的安全呢?谁来保?
狗子和赵大海跑远了,摸清了鬼子的动静,又悄悄溜了回来。
专挑巡逻的鬼子下手。
相隔七百米,瞄准、扣扳机、一气呵成, 稳稳打进巡逻兵的胸口。”行啊小子,这一枪够漂亮。”
赵大海嘴里夸着,这小子天生是块打枪的料,枪在他手里,想打哪儿就打哪儿。
比他这个干掉十几个鬼子的老兵还准。”等你满了十八,找司令给你起个好听的名儿,没给咱老赵家丢人。”
混成第三旅团赶路不顺畅,临时改了道,绕过雷区。
巡逻的兵被打掉了三个,气得鬼子又架起机枪乱扫,每往前走一截,就拿轻机枪往两边的草丛里点射。
就怕有八路的侦察兵猫在里头放冷枪。
对方的枪打得远,七八百米外就能命中。鬼子手里的三八大盖,有效射程才四百米,对射起来先天吃亏。
鬼子只好多派几倍的人,进山林里跟侦察兵绕圈子。
主力部队则继续朝宏道 过去。
孙德胜的骑兵营在南边打,跟鬼子的宪兵队和伪军交了火。
一轮齐 准落下,撂倒一大片鬼子和伪军。伪军见势头不对,乱糟糟地往后撤。
宪兵队的战斗力也就是三流货色,伪军更是连三流都够不上。这两拨人搅在一块,一加一等于零点二的水平。
让伪军帮着打,简直是找死。
骑兵朝伪军这边一冲,这帮人立马四散奔逃,把侧翼全给亮了出来。
孙德胜指挥俩骑兵连,左右包抄,架上轻机枪点射,把鬼子宪兵打得人仰马翻。
从四面八方招呼过来,小鬼子就算想拼命,也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冲。
溃兵往后撤,追击正好是骑兵的拿手好戏。
步骑兵把游斗的本事发挥到极致,追上去对着日伪军的后背猛打。
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中枪的敌人,血把衣服都浸透了。
骑兵纵马冲过去,马枪往地上一挑,就把缴获的东西勾到怀里。
后面的兄弟也一个样,有的挑枪,有的挑 袋,有的双腿夹紧马身,往旁边一歪身子,从敌人身上摸出用得上的物资。
追着追着,顺手就把战场给打扫干净了。”痛快,杀得真痛快。”
孙德胜举着马枪,一连干掉五个,换 的时候,爽得大声喊。
鬼子的通讯兵赶紧把宏道镇这边的战况报上去——有一伙骑兵在侧翼活动,把地方治安部队给打垮了。
山田三郎手里也没骑兵可用啊。
有的混成旅团倒是配了骑兵队伍,偏偏第三混成旅团没有。
要不然他也不会去找黑岛森田联队借骑兵了。
黑岛森田吃了大亏,部队损失过半,战马也死了几百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