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漂亮,群众关系一定要搞好。有他们撑腰,咱们才好打游击。”
“大彪,过来坐,陪我喝一杯。”
丁韦话还没落地,张大彪已经麻利地上了炕,盘腿一坐,筷子夹起一块肉就往嘴里塞。
再灌一口汾酒,那叫一个痛快。
三人行的王承柱,这会儿没空过来喝酒。
司令部直属的 营,又多了三门小钢炮,柱子正忙着带人练手。
还有之前缴获的速射炮和曲射炮,都在等着人摆弄。
孙德胜手里攥着二百多匹战马,一口气招了批新兵,骑兵营直接拉起来了。
一个团的底子,确实喂不饱骑兵营,可第四军分区是旅级编制,这点家底还是撑得住的。
丁韦现在兜里有钱,底气足得很。
孔勇那边也没闲着,侦察二连正在组建,五十多匹战马分过去,让弟兄们自己养着,跑山区、窜县城周边,眼线铺得越开越好,情报网得扎扎实实拉起来。
剩下的五十来匹战马,拨给了新一团和新三团,归通讯班和侦察排调度。
缴获的无线电台也到了手,通讯班活儿轻了不少,可军分区得把通讯连扩起来——两个主力团加八个游击大队,消息传慢了可不行。
丁韦端着酒碗,脑子里盘着下一步棋。
该扩的扩,该打的打,小鬼子一个都不能放过。
他现在手里攥着八千人马,两个主力团四千人,八个游击大队三四千人,再加上 营、骑兵营、通讯连、两个侦察连、运输大队。
七七八八凑一块儿,少说上万人了。
丁炸桥这名号不是白叫的——他现在是实打实能指挥上万人的军分区司令。
山里头的事不用他操心,武器装备一发下去,钟志成政委亲自带队搞根据地建设,培养新干部。
八个游击大队打底,再发展游击队、武工队、民兵。
组织要在山里头扎下根,跟根据地拧成一股绳。
根据地稳了,才能拉来更多同志、更多战友。
张大彪抿了抿嘴,跟丁韦汇报周围的情况。”伪军见了咱们,跟耗子见猫似的,大气都不敢喘。神 已经往西边定襄县压过去了。”
“那边是平原,鬼子炮楼多,伪军物资也堆得满。”
“昨天弟兄们端了个炮楼,缴了三十袋白面。”
高新的新一团,张大彪的新三团,从东冶镇往西,三个连队已经摸进平原地区的宏道镇。
跟张大彪说的一样,伪军怕八路,更怕丁韦的第四军分区。
连太君都干不过,他们老实得很,口粮乖乖交出来。
有的甚至主动把枪和多余的家伙事儿递上来,愣是没敢朝八路放一枪。
丁韦哼了一声。”收拾几个伪军没劲,那也叫军队?跟 差不离。我琢磨着,不如去鬼子司令部转一圈,到崞县玩一手鱼目混珠。”
缴来的那批军装一直压在弟兄们手里,不用上太可惜。
赵永川是块料,在日本待了好几年,日语说得比鬼子还地道。
加上他天生会模仿,卫生胡一留,说话语气跟真鬼子没两样。
他一家老小都在县城里,也不怕他耍花样。
丁炸桥胆子大得很,没他不敢干的事。
他拍板决定,从新一团和新三团挑两个主力营,按步兵大队的编制伪装起来,秘密往崞县摸过去。
打着兵力调动、机密任务的旗号,直接开进崞县城。
把鬼子第三旅团司令部连根端了,日伪军、汉奸这些杂碎狠狠收拾一顿。
张大彪咧着嘴笑,还得是司令玩得大。
接下来几天,丁韦专门盯着赵永川,盯着士兵们练日语。
不用他们全学会,懂几句日常话,能糊弄一阵子就行。
另一边,派人打探晋南会战的动静。
等晋南会战一收尾,鬼子兵力往回撤的时候,就是浑水摸鱼的最佳时机。
五月的晋南战事打得挺顺,第一军的几个师团连番出击,中条山那边被他们撕开了口子。
俘虏抓了一大堆,各种国械装备堆成了小山。
有些将领眼看扛不住,干脆换了旗号,扭头就给鬼子当起了狗腿子。
华北这边的局面一下子敞亮了不少,日军的推进速度就跟推土机似的。
筱冢义男那张脸上难得挂上了笑,当着参谋们的面,把这次会战夸成了“历年来最痛快的一仗”。
他转头看向山本一木:“山本君,正面战场差不多收尾了,下面该你特工队登场了。把那帮八路的指挥部端掉,山区的根据地也就散了。”
“到时候,我单独给你请功,特种作战这一套,咱们得好好推广,改改咱们的战术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