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别的原因——李云龙那家伙天生就是个捅娄子的主儿。
就没他不敢干的事。
简单问了两句 团的损耗,要是老战友真缺家伙,他丁韦还是能匀出两挺重机枪的。
挂了电话,丁韦又联系孔捷那头的二团。
二团电话不通,只能派通讯兵跑一趟。
结果倒让丁韦有点意外,孔捷没像李云龙那么炸毛,反而觉得来军分区搭伙不是不行。
二团刚拉起来,底子薄。要是能从一团抽调点干部过去,也能帮着把战斗力提一提。
跟丁韦搭伙干,调到四分区去,也不是不能商量。
都是打鬼子,都是老战友,啥领导不领导的,有事商量着来就完了。
孔捷这人脾气好,到哪儿都能立得住。
丁韦正准备跟师部报这事儿呢,谁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眼瞅着要入冬了,天是一天比一天冷。八路军这边拆了不少炮楼、据点,公路铁路也毁了一堆。鬼子那边也不是吃素的,调了大批兵力,在华北、冀中、冀南、晋中、晋南这些地方,铺开了扫荡的架势。
连口气都不让人喘,大队的鬼子和伪军就进了山,扫荡的号角算是吹响了。
鬼子搞常规扫荡,那都是家常便饭。
到了特定时候,他们就喜欢往根据地的山区里钻。
一是粮食收了的时候,他们进山清剿。
二是深秋入冬那会儿,山上树叶掉光了,天寒地冻的,在野外真不好打。
八路军主力早就摸透了反扫荡的门道,提前做了准备,该撤就撤。
可鬼子这回的扫荡路线,偏偏撞上了孔捷的新二团,逼得老孔只能带着队伍往山里转移。
第四军分区的事儿还没来得及敲定,孔捷就已经钻到深山里头去了。
丁韦还没高兴几天呢,椅子都没坐热乎,侦察连就送来了消息。
鬼子那边的混成第四旅团,在阳泉休整完之后,又补了兵。
筱冢义男重新调了兵力,朝盂县那边压过来。
河村董这少将亲自带队,拉了六门野炮,配上五个步兵大队,杀气腾腾地往山区扑。
上回鸽子崖那一仗,河村董被打得不轻。都过去半个多月了,脑袋上还缠着纱布。
可这一仗,也把新一团的底子给露了。鬼子少将这回可不敢大意了。
他们换了稳扎稳打的打法,一步一步往盂县逼过来。
五个步兵大队加一个野炮中队,另外还申请了一个骑兵大队,配合着要把县城夺回去。
一营、二营、三营没等人下命令,自己就安排了阻击。
仗着山里的地形复杂,边打边撤。
给县城的第四司令部的撤退打个掩护。
伤员、物资、老百姓,一拨一拨往山里撤,秩序不乱。
丁韦站在山坡上,看着县城方向叹了口气。
在县城里当了一阵子土皇帝,这会儿又得钻山沟了。
刚把那个混成第四旅团打得半残,转头人家又拉出来五个步兵大队。
这帮小鬼子杀不完,扫荡也反不完,真 没个消停。
钟志成指挥着运输队,分批搬 粮食。
瞧见丁韦站在坡边,眼睛还盯着盂县县城,就过来劝了一句:
“这是战略转移,早晚还得打回去,把县城夺回来。”
“说得没错。等这个冬天好好发育一阵,老子带六个营回来,把第四旅团给灭了。”
新一团往万家镇方向撤,接着一路北上,到了五台和阜平交界的山里才停下来。
丁韦的司令部安在红崖村,各个营和连队分散驻扎,全都平安转移过来。
三个营长、几个连长,都到司令部听军分区丁司令的指示。”老子从来不吃亏。打下来的县城让鬼子又抢回去了,这口气咽不下。”
“咱第四军分区要扩编一个团。新一团一营调进新三团,武器 不缺,缺的就是两条腿的人。”
“这个冬天,我就一个要求——扩编、扩编、还是扩编。”
“张大彪!”
丁韦声音一抬。”到!”
“一营调去新三团,你先当代理团长。我不管你是端炮楼、拔据点,还是去村里连拉带拽,总之,把新三团给我拉起来。”
“要枪给枪,要炮给炮。只有一条标准:纪律严、战斗力强、能打硬仗。”
“高清!”
“在!”
高营长从椅子上站起来,等着吩咐。”二营改成新一团一营,你先代理团长。带人把周边山区的 清干净,抓汉奸,除伪军,把根据地的名声打出去。”
左膀右臂都派了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