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全是废物,净找借口。”
八路军手里能有大口径火炮?扯淡。你河村董手底下不是还攥着十二门山炮吗?难不成对面也跟你一样阔气了?
最让筱冢义男头疼的,是那十二门山炮连同大批炮弹全丢了,还被八路捡了现成。
按八路军那套扩军的本事,手上有十二门炮,能端掉多少个据点?整个晋西北都得跟着翻个底朝天。
倒霉,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自打接手第一军,就没栽过这么大的跟头,这报告怎么写?拿上去,河村董得上军事法庭,他自己这位置也甭想坐稳。”命令第四旅团撤到阳泉,盂县那边的攻势全停。让河村董少将立刻滚来见我。”
消息得压住,战损得往死里缩,对外就说伤亡只有十分之一。
放出去的风声是:伤亡不到二百,山炮就毁了一门。
这事谁都不许往外漏,第四旅团上下,嘴都得给我闭严实了。
三天后,鬼子的战报贴出来了:总共伤亡一百九十八人,压根没提什么两千人的事。
混成第四旅团,老老实实退到了阳泉。
丁韦看完整个人都乐了,嘴里哼着冷笑。行啊,小鬼子也学会唱大戏了。
那他缴获的山炮算怎么回事?
干脆不走了,就在盂县继续待着。新一团这边的危机算是暂时解了。
可李云龙那边就惨了,第八旅团跟撵兔子似的,追得他满山跑,一路缩进更深的山沟里,才算甩掉鬼子的尾巴。
旅部里,陈旅长瞅着鬼子公布的伤亡数字,眉头拧成了疙瘩。
抓起电话:“接新一团,找丁韦。”
盂县团部,丁韦正琢磨这批缴获的事。要是缴了些破烂枪,跟旅长打个哈哈就过去了。
可这是十二门山炮,瞒着不上报,那是要掉脑袋的。
电话一响,他赶紧接起来。”旅长,我是丁韦。”
“你小子,又闷声干大事,招呼都不打就拉部队伏击,还得老子给你擦屁股。鬼子都登报了,说丢了一门山炮。麻溜的,给老子送上来。”
“旅长,出了点岔子,我正想跟您汇报呢。”
“岔子?炮坏了?还是炮弹全臭了?少跟我耍滑头,这些借口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你一个团,弄两门步兵炮就够用了。山炮你拿不稳,送到旅部来。”
丁韦愣了两秒,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旅长啊,炮没坏,就是缴获的数量不对,可不是一门。”
“哦,不是一门,是弄了两门?”
旅长的调门一下提了上去,透着股意外的惊喜。”旅长,也不是两门,是十二门山炮。”
“十二门?你小子,拿老子寻开心?”
旅长的嗓门一下子炸开了,震得话筒嗡嗡响。”哪敢啊,我糊弄谁也不敢糊弄您。再说我丁韦是那种满嘴跑火车的人吗?真是十二门山炮,已经让人清点完了,正等着跟您报告呢。”
“我马上动身去新一团驻地,你安排人接应。”
电话一挂,旅长要亲自跑一趟新一团,亲眼看看缴获的成色。
部队简单休整了几天,伤员大多都得到了救治。值得一提的,是钟志成那小子搞的思想教育。
居然真把一批伪军给说动了,愿意加入八路军,跟着一块儿打鬼子。
丁韦早就跟底下的人通过气,普通枪炮没啥藏着掖着的,无非就是那些 、轻机枪、重机枪、小炮筒子。
旅长什么好家伙没见过,他能掏出来的,别的团也拿得出手。
但迫击炮这事,丁韦提前收了个干净,平时对外打仗就摆两门迫击炮、两门步兵炮撑场面。
真要到了关键时刻,或者遇上特殊状况,再把那门120迫击炮搬出来用。
另外,柱子那边酿酒的地方, 也不能让旅长撞见。
这事关系到以后还能不能喝上地瓜烧,丁韦半点不敢马虎。
旅长身上披着皮夹克,鼻梁上架了副黑框眼镜,身边就带了俩警卫员,一路风风火火杀到盂县县城。
丁韦早早安排了营级干部,到团指挥部这边迎人。”旅长,这一路可累坏了吧?”
“呵,我要是不来,还真不知道你丁韦的新一团已经在县城里扎了根。你小子在这当土皇帝,我倒是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丁韦把人请进团部。
钟副团长、张大彪、高清、王涛四个人都在里头,脸上堆着笑。
钟志成先倒了杯水递过去。”旅长远道而来,先喝口水歇歇脚。”
“累倒不累,水先放一边,赶紧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