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枪法、论拼 的本事,都比那些宪兵队强出一截来。
可一到夜里,再好的枪法也打了折扣,不如直接上去比 来得痛快。
新一团拼 也不含糊,二营的人从山坡下往上冲的时候,人还没到地儿,梭镖枪先飞出去了。
这东西长,占了便宜,紧贴着战友的肩膀,直接就捅进对面鬼子的胸口。
跟着就是一阵枪响,二营那些带头的骨干,纷纷掏出 ,清理面前的鬼子。
借着短枪近战的火力优势,一下子就扫倒了一大片。
两米多长的梭镖枪,对着鬼子就是一通乱杵。真正上了 的 战, 才是正经的 利器。
刀剑之类的玩意儿,根本比不上这玩意来得简单粗暴。
那些经验老到的牧民,手里就一根长棍子。碰上饿狼的时候,这棍子就是最好的家伙事,往前顶,不停地顶,就能把饿狼逼得不敢上前。
这会儿,鬼子就是那些没法没天的饿狼,正赶上新一团的火气爆发。”杀啊!”
新一团里那个壮汉曹九,攥着梭镖枪就往前捅。他力气大,可跑得慢。
等他爬上山坡的时候,战友们已经跟鬼子杀成一团了。
这汉子眼一下子就红了,长枪往前一送,穿透了一个鬼子的胸口,紧跟着又把另一个鬼子穿成了串儿。
张大彪和高清凑到了一块儿。”二营长,咱们比划比划,看谁杀的多。”
“成啊,我先来俩。”高清眼疾手快,冲上去一刀砍翻一个鬼子。”你这不讲规矩啊,我还没准备好呢。”
张大彪两手握着一把大刀,刀刃上闪着白森森的光。
他不甘示弱地左右开弓,砍得小鬼子心里直发毛。
杀得那些鬼子一个劲儿地往后缩。
山崎治平举着那把佐官刀,在一群鬼子的护卫下往后退。
李家坡三面都是陡坡,已经没地方可以退了。
身边的护卫一个个倒下,被梭镖枪扎中要害,嘴里吐着血就软了下去。
冲上来的士兵对着倒地的鬼子补刀,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就剩下山崎这个大队长,面对一群杀红了眼的新一团士兵,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恐惧劲儿。
张大彪拨开人群,喘着粗气走了过来。
还没忘了跟高营长的赌约。”老高,你干掉了几个畜生?我八个……”
“巧了,我也是八个。”
高清从另一边挤进来,盯上了那个最后的鬼子头目,谁干掉他谁就赢了。
这让山崎治平觉得自己被侮辱了,他的出身那么高贵,怎么能够被一群低贱的士兵羞辱。
他果断地去掏枪,想自我了断。
谁知道关键时刻枪卡壳了,鬼子配的那种王八盒子就有这毛病。
张大彪眼疾手快,大刀片子直接朝他的胳膊砍过去,连枪带手,一水儿给剁了下来。
鲜血顺着断腕往外飙,跟鬼子的尿混在一块儿,腥臭味冲鼻子。
山崎大队长疼得脸都扭曲了,咬着牙,嘴角直抽抽。
可他死活不丢那把佐官刀,单手攥着,眼神跟疯狗一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高队长抓住机会,一个跨步上前,刀光一闪,把鬼子剩下那条胳膊也给剁了。
鬼子疼得嗷嗷惨叫,两条膀子全断了,血跟喷泉似的往外冒。”这个脑袋归我了。”
“老高,你这就没意思了,明明是我先动手,你这叫抢功。”
张大彪嘴角一撇,抡起大刀片子,咔嚓一声把鬼子脑袋给砍飞了。
丁韦从山坡下快步上来,脸色黑得能滴出水。”都 快点收拾,我铁扫帚的名声,全让你们俩给我败光了。”
原定七点整开打,本想着一个钟头解决战斗,硬是拖了一个半小时。
手底下两个营长还在那磨蹭,他心里能痛快才怪。
战士们迅速散开,从地上捡起 ,对着鬼子的 挨个补刀。
这是打扫战场的规矩,一个畜生都不能放过。
仗打完了,李家坡上血水把土都给浸透了,鬼子的尸首横七竖八堆了一地,最后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旅长第一个给老总打电话,报告说已经全歼了敌人。
随后他亲自带着几个团长上了李家坡。”小鬼子修工事确实有两下子,你们几个都瞪大眼睛学着点,以后咱们的工事全照这个标准来弄。”
“把我那几个参谋叫过来,拿纸笔给我一笔一笔描下来,李家坡这个环形工事,一点不落全给我画清楚。”
所有的临时阵地、暗堡掩体、火力部署,全得原样照抄。
尤其是工事底下那些猫耳洞,钻进去,普通的枪炮根本打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