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团本来有四挺九二式重机枪,一营两挺,二营两挺。还有一挺缴获的民24式, 不通用,就搁团部当防守火力。
丁韦把这挺马克沁拨给张大彪,是他早就打算好的。他想在一营加个重机枪连,配四挺重机枪。没有骡马驼,就用人扛。一百来号人伺候这四挺枪,一营的火力就上去了。”团长,您对我可真没得说。”
张大彪激动得眼眶发红,压根没心思问这枪是哪来的。双手摸在枪身上,比摸漂亮姑娘还带劲。”来两个装弹手,今天老子非用这枪把小鬼子打得透心凉。”
天黑前,部队全藏好了,布防完成。
三挺重机枪架在石板沟两侧,除了机枪,王承柱的 班还推了门步兵炮过来。这门炮缴回来就打了一场仗,今晚该再亮亮相了。
丁韦认真叮嘱, 楼和打装甲车不一样,一定要瞄准了再打。炮弹不多了,就准备了两发。
柱子拍着胸脯打包票:“团长您放心,两发够把小鬼子的铁王八掀翻了。”
夜色漫下来。
鬼子和伪军的护路队沿着公路巡逻,装甲车打头开路。几十个伪军加一个分队,十二三个鬼子。鬼子骑着马,伪军除了排长有马骑,其他人全靠两条腿跑。
这帮人大摇大摆进了伏击圈。
等他们进了射程,丁韦拍了拍柱子的肩膀。
王承柱盯着越来越近的装甲车,屏住呼吸。
张大彪那边先动了手,三挺重机枪同时朝着鬼子喷火。
哒哒哒的枪声震得山沟嗡嗡响。
重机枪 打在装甲车上,叮叮当当乱跳。鬼子第一反应都没弄清 从哪来的。马克沁水冷机枪比九二式快得多,打起来不卡壳,射程和穿透力都压着九二式一头。
张大彪亲自操枪射击, 像暴雨一样砸在日伪军头上。
血光顿时炸开。
山坡刚露出点动静,小鬼子就缩回装甲车后头,那帮伪军更是熟练,往地上一滚,找低洼的土坑就往里钻。
鬼子的装甲车猛地刹住,车顶机枪一转,火舌朝着山头就舔了过去。仗着铁壳子厚实,那叫一个嚣张, 打得山坡上尘土直冒。”柱子,你 行不行?”
王承柱没吭声,拿步兵炮瞄了半天,对准那辆停着打枪的铁王八,炮口稳稳一点。
炮弹带着尖啸扑了出去,直直撞在装甲车上。
火光冲天的同时, 声震得人耳朵发嗡。连车带里头的小鬼子,一块儿炸成了破烂。
关键时刻,还得是柱子这手绝活靠得住。
后面的事没啥好说的。三挺重机枪压上去,火力像刀片子一样扫过去, 打得那些鬼子伪军根本抬不起头。
没多会儿,路上就见了红,尸首横七竖八铺了一地。
一营的兵冲上去,挨个给地上还没断气的补刀, 捅得干净利落。接着就是快速扫荡战场,能搬的全搬走,一点不浪费。
丁韦对打扫战场有自己的一套规矩。队伍一上去,先补刀,绝不给敌人留活口。然后连排长带着人分片清理,又快又稳,一点不乱。
铁扫帚这名号不是白叫的,收拾战场就得利索,不能丢他丁团长的脸。
人一冲上去,跟篦子刮过似的,地面搜刮得干干净净。
受惊的马也给牵回来几匹。骑兵连正缺马呢,这十几个牲口,凑个骑兵班绰绰有余。
那辆报废的装甲车冒着黑烟,车里的小鬼子早死透了。这铁疙瘩进不了山,少说七八吨重,弟兄们根本拖不动。
丁韦走过去,蹲下检查了车底盘和发动机。炮弹是从正面打进来的,在车里炸开,底盘受损不算太严重。
他琢磨着,这玩意儿修修还能不能用?
趁士兵们都撤走了,丁韦一伸手,直接把装甲车收进了空间里。他杀敌攒下的积分多了,空间已经扩大到几百立方米,里面塞了不少缴获的武器,再加个破装甲车,照样显得空荡荡的。
炮声一响,盂县的鬼子那边就听到了。土井队长赶紧让人联系护路队,结果那边已经没声了。
他心里一沉,立刻召集城里的宪兵主力,又拉上一个营的伪军,火速往战斗地点赶。
等他们到现场的时候,只看到满地的尸首横躺着。
新一团的队伍早撤出了伏击范围。
土井队长在现场转了一圈,勘查了半天,越看越觉得头皮发麻。他挠了挠脑袋,装甲车呢?
“新一团,八嘎!”
土井队长盯着被搜刮得干干净净的战场,脑子里把整个战斗过程过了一遍。
从他听到炮声到调兵赶过来,前后也就四十来分钟。难道说,新一团在几分钟之内就把仗打完了?
地面上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