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比一百的战损比,说出去都不嫌丢人。”
“李云龙呢?去,把他调到 团,让他好好收拾一下,把士气给我提起来。”
孔捷这回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明明干翻了两个鬼子的特工小队,可那些 全被拖走,战场上啥也没留下。
可不管战损比是零比一百,还是二比一百,总部老总都咽不下这口气。打了这么些年仗,头一回吃这么大的亏。
旅长更是火冒三丈。
甭管这伙鬼子是谁的兵,就算是天王老子的亲卫队,那也不能当输仗的借口。
尤其是丁韦那边,打了个漂亮的阻击战。
一兵一卒没伤,干掉了三十一个精锐鬼子。
团还没缓过劲儿来,这又遭了一记闷棍。就算之前打得再好,孔捷这锅也得背。
得给那近百个弟兄一个交代。
处分和批评一块儿砸下来,孔捷从团长撸成了副团长,让那个绣花的李云龙来当 团的团长,命令下来就得上任。
杨村那边,
李云龙刚挨完一顿臭骂,灰头土脸地跑来报到。
本想着跟旅长讨价还价,把新一团的张大彪调过来搭把手。
结果又被旅长劈头盖脸训了一通,还讲个屁的条件。
要不是打不过,他真想跟旅长干一架。
最后就领了一批新军装,给打了败仗的 团提提士气。
孔捷低着头,活像一棵被霜打蔫的白菜。”我说孔二愣子,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老子当年怎么教你的,一丁点儿精髓都没学到? 团怎么就这么窝囊,让小鬼子打了个零比一百?”
“李云龙,你少在这儿放屁。”
“打了败仗是我的责任,指挥不对,临场反应慢。可我这帮兄弟,没一个孬种,个个都是正面挨的枪子。你说我没问题,说我的兵不行,不行!”
孔捷瞪圆了眼珠子,一副要吃人的架势。”哟哟,瞧把你牛的,跟我撒什么火?有本事去找小鬼子撒去。”
李云龙嘴上不饶人,嘿嘿笑着,把孔捷气得够呛。
他是真怕这老战友想不开。能发火说明还没事儿,精气神没丢。
检查完战场,从捡到的弹壳判断,这伙鬼子不简单。
再加上丁韦那边传来的消息,这是一支擅长特种作战的队伍,目标根本就不是 团,是大夏湾的总部。
要不是孔捷的 团替老总挡了这一枪,后果简直不敢想。
山本特工队回到了大寒山那边的秘密据点。
他们已经察觉到这个地方不安全了。
新一团的阻击部队能摸清他们的行动路线,周围肯定有探子和眼线。
吃了败仗的特工队,把一肚子火全撒在俘虏身上。
加强 训练,跟俘虏一对一单挑肉搏。
山本的特种作战水平也就只能到这儿了,还停留在皮毛级别。
他的特工队更应该精通情报和夜战,而不是当成正规部队用,硬碰硬地去打。
肉搏再厉害,情报跟不上,有个屁用。
新一团打一枪就撤,警卫连转移到了大寒山北边。
留下眼线继续盯着,找机会再打埋伏。只要山本一木的特工队敢出动,就逮着机会堵他们。
其余部队则迅速拔掉盂县北边的炮楼。
靠着那门步兵炮的威力,轻轻松松端掉了十几个炮楼。
缴获了一大批物资和伪军的家伙什。
除了有鬼子重兵把守的大据点,北部山区的炮楼被扫得干干净净。
盂县的土井队长脸黑得跟锅底似的,一个劲儿往上报。
新一团有门步兵炮,得调兵来围剿,要不然盂县周边的据点全都有被打的危险。
宪兵队和伪军全都缩在壳子里,谁也不敢去惹新一团这块硬骨头。
一门步兵炮,让新一团的日子彻底翻了身。
炮楼说端就端,打完还能顺回来一堆吃吃喝喝和家伙事儿。
光长枪就收了八百多条, 五万发往上。粮食堆得仓库都快装不下,丁韦脑子一转,想起了柱子酿酒那手艺。
陈家庄旁边的山沟里,有个伪军留下的破炮楼还没拆。正好拿来当窝点。
丁韦把地瓜和高粱一划拉,全塞给柱子,让他搞酒。”柱子,这事儿你给我烂在肚子里。要是传到旅长耳朵里,我这条命怕是保不住。”
“团长你放心,我王承柱这张嘴,比铁桶还严实。”
丁韦还是觉得不踏实,知情的人越少越好。
他又叫了个机灵的警卫员,天天在炮楼附近的山头上转悠,防着有人撞见。
柱子拍着胸脯保证,快的话五六天,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