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步兵炮这种重家伙,必须上交。怎么用、谁来用,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得师长拍板。”
轻机枪、重机枪、掷弹筒这些,旅长还能打打主意。
可一门步兵炮的分量摆在那儿,八路军本就缺重火力。
新一团缴到了,该奖励的奖励,但一切缴获归公,这是铁打的原则。
丁韦清楚旅长的门路有多广。换作别的旅长,这事儿肯定按规矩办。
可要是咱们旅长出马,没准还能想出别的辙。”旅长,新一团缴了二十发炮弹。您把炮放我这儿搁半年,我保证再给您弄一门炮来,外加五十发炮弹。要是办不到,您直接毙了我丁韦。”
“再说了,新一团是旅里的王牌团,手里头有门步兵炮镇场子,说出去您旅长脸上也有光啊。”
旅长上下打量了丁韦一眼。
话说得挺漂亮。
这条件,倒也不是不能商量。
接手新一团不到一个月,这小子就给了他两回惊喜,送来两份大礼。
先是送了个骑兵营,现在又弄来一门步兵炮,外加轻重机枪这些能武装新二团的核心装备。
典型的福将,让旅长稀罕得不行。
办事也懂规矩,知道上交战利品,不惹乱子。
不管哪个团,有这门步兵炮,那都是绝对的主力。
新一团的战斗力不用多说,连续两仗打下来,补充的 装备让实力比从前只强不弱。
把炮搁在丁韦这儿,没准还能再闹出点惊喜。”容我想想,回头跟师长打个报告,先放你新一团那儿存着。”
“但不是给你用的,暂存,懂不懂?什么时候要用了,你小子得麻溜地给我交出来。”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丁韦一口答应下来。只要炮留在新一团,其他那些缴获都不算什么。”行了,走吧。下次再有特殊情况,必须上报。”
旅长话刚说完,丁大团长一溜烟就跑了,生怕对方反悔。
总部那边,
旅长派人过来转了一圈。
带了几罐缴获的牛肉罐头,还有日本清酒。
中午那会儿,桌上端上来一碗牛肉,搁副指挥和师长眼前。”这是过年了?咋突然加菜?”
一听是下面送来的,副指挥筷子立马停了,一口没碰。”拿了人家的东西嘴短,吃了人家的东西心软。这是跑来说情的吧?谁又犯事儿了?”
师长笑了笑,跟他说:“没人犯错,是新一团的丁韦打了个漂亮伏击,缴了不少东西。这是他们团送的战利品。”
“那更不行,先让战士们吃好的。”
副指挥这人,带兵打仗有一套。仗打好了,他不吝夸奖;打烂了,该骂的一点儿不含糊。
师长把缴获清单递过来,让他瞅一眼,也图个乐呵。
看到那密密麻麻的战利品,战损轻,缴获重,副指挥脸上立马笑开了花。”我就说丁韦比李云龙那小子稳当多了。当初撤了他去学习的安排,让他接手新一团,这一步走对了。你看看,缴了门步兵炮,这都多久没见着了。”
“上回,是不是还在平型关那会儿?”
部队打了胜仗,那碗牛肉吃着嘴里香,心里头也踏实。
见他动了筷子,刘师长这才提了旅部的意思——想把这门步兵炮留在下面用,当攻坚的家伙。”啧,这口肉还真不便宜。一顿吃掉一门步兵炮,外加二十发炮弹。”
“行,我准了。跟新一团的丁韦说一声,让他接着干。”
走正经手续,把那门步兵炮留在了团里头。
丁韦那边很快接到旅长的回话:步兵炮可以先让你们新一团用,但半年内得再搞一门炮回来,外加五十发炮弹交上来。
半年以后的事,别说一门步兵炮了,就是山炮他也有本事弄来。
他压根没放心上。有本事在手里,新一团又是一支能打仗的队伍,丁韦不怕在根据地立不住脚。
继续在邢家庄休整,派出骑兵去摸鬼子的动静。
一营、二营先补了新兵,凑满编制。三营只挂了个骑兵连,又塞了两个新兵连,让钟副团长盯着训练。
部队恢复了日常操练和学习,顺便帮老乡们扫扫院子、挑挑水。
缴来的白面和大米,掺着粗粮一块吃,连着吃了几天正经饭。
丁韦跟王承柱待在屋子里,闷头研究了好几天那门步兵炮。”柱子,学得咋样了?你要是打得准,晚上有地瓜烧喝。”
王承柱带人把那门炮推出来,对准远处的土坡,拿木头磨的小炮弹练装填。
地瓜烧早就稳了。他现在就想打一发真炮弹试试手。理论归理论,得真上靶才踏实。”团长,打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