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他一个人挡住十几个伪军,就捞到一把毛瑟 加六百发 。
今天带一个连阻击鬼子小队,系统直接给了备用 、 弹、机枪弹、 、地雷,还有阻击战需要的工兵物资。
要是带一个团打阻击,那得爆出多少好东西?
往后要是带一个师上阵,岂不是直接起飞?
越想越觉得前途亮得晃眼,丁韦心里那个美,都快憋不住笑出声来。
鬼子中队长小野一郎逃回王母山,立马给县城宪兵队发了 ,说部队遭到不明八路伏击,请求增援。
日军当即调动宪兵队全部兵力,外加一个营的伪军,朝万家镇方向扑过来。
鬼子援兵马上就到,王母山炮楼要不要先放一放,等机会再啃?
丁韦嘴角扯出个冷笑。既然盯上了这块肉,哪有随便松口的道理。
现在正好赶上鬼子断水的节骨眼,错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山上没水,小鬼子能扛一天不吃饭,能扛两天不吃,总不能连水都不喝吧?
眼下的麻烦是怎么挡住来援的鬼子。
这么明目张胆地 楼,简直是嚣张到没边了。
就跟茅坑里的苍蝇一样,纯粹是找屎——找死的节奏。
随便换个八路军团长,哪怕是旅长,都不敢动这种念头。
偏偏丁韦就想试试,在刀尖上蹦跶一回。
新一团的战斗力摆在这儿,加上这两次阻击捞到的装备, 方面比任何一个团都阔绰。
更何况他手里最大的底牌,是阻击战里随时可能爆出来的物资加成。
鬼子对万家镇周边的兵力判断肯定不准,派来的援兵撑死了一个大队。
光打阻击、拖时间,难度不算太大。
丁韦脑子里闪过自己常挂嘴上的那句话,直接下令:“张大彪,派人把沿途所有桥全炸了,部队分段阻击,地雷埋上,通知沿线村民赶紧撤。”
“通讯兵,立刻传令新一团紧急集合,同时向旅部报告敌情,就说日军宪兵大队正在向咱们驻地扫荡,新一团申请出击阻击,掩护驻地村民转移。”
王母山上六十多个鬼子 掉,要是新一团拍拍屁股就走,附近的老百姓铁定遭殃。
那帮畜生压根没人性,烧杀抢掠从来不眨眼睛。
丁韦不能丢下这些群众不管,更不能把祸水引到无辜百姓头上。不然对得起良心吗?对得起手里的枪吗?
通讯兵骑上马一路狂奔,把命令传达到新一团各部。除了伤员,所有能打仗的士兵全部归队。
连炊事班的人也得拿枪,能动的全拉上。
又单独派了两匹马往旅部跑,汇报万家镇的情况——鬼子来势汹汹,新一团这一仗非打不可。
旅长盯着地图,一巴掌拍在腰带上。”我就猜到这事没完。万家镇的马匹一缴,鬼子肯定往这边压。”
“拿我386旅当软柿子捏?传令下去,丁韦的新一团沿路阻击,掩护老百姓撤。”
丁韦压根没等旅部的指令。
万家镇那边,他早把队伍拉出去了。
八路军的规矩摆在那儿——老百姓的命比啥都重。
新一团没一个怂包,就算拼光了也得顶住。
旅长那边,肯定会同意他们打阻击。
钟副团长一直盯着白石桥那边的动静,部队早就拉好了架子。
命令一到,二营长高清带着人火急火燎地赶回来。
养伤的38个兵全归队了。
身上还缠着绷带,伤没好利索,可团部一句话,爬起来就往队伍里钻。
后面还带回来103个新兵。
这些人刚从民兵队提上来,摸枪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训练最多的就是刺杀,随时准备跟鬼子拼 。
到团部一看,一人发了一支枪。
那些枪不知转了多少手,有的膛线都磨平了。
可新兵们笑得合不拢嘴。
平时两三个人共用一把枪,分两三颗 是常事。
新一团现在人手一把枪,新兵发三颗 ,老兵十颗,神 能领三十发。
高清没见过新团长,看钟副团长这么大手笔,凑过来打听。”老钟,听说咱们团发财了?真的假的?新团长啥样人?”
“嗯,捞了点油水。”
“新团长咋样?你问问弟兄们,这两天都吃上牛肉罐头了。比李团长在的时候不差。丁团长也是老 了。”
“嘿嘿,那就行。我就怕摊上个软蛋团长。他要是不敢打鬼子,我头一个去旅部告状,把李团长请回来。”
钟志成瞪了他一眼。”你挺能耐啊,还去旅部告状?新一团哪个不是硬骨头?打小报告的孬种还没出过。别磨叽了,把人拉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