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发廊转战到街头。
场景搭在哈莱姆区一百二十五街的一段封闭路段,美术组提前三天把整条街改造成了七十年代的放克嘉年华。
五辆老爷车一字排开。
林季站在中间那辆金色雪佛兰iala的引擎盖前。
他换上了一身象牙白双排扣西装,内搭热带棕榈叶印花的丝质衬衫,领口随性地敞开着。
身后四个黑人舞者穿着同款剪裁的西装,颜色各异,站成一排,等著开拍。
这场戏的要求很简单。
五个男人,一条街,把整条街变成属于自己的t台!
卡梅伦蹲在移动摄影车上,对着对讲机喊了一声。
“action!”
“咚!啪!”架子鼓的节拍从街边的监听音箱里炸开。
《uptown funk》的前奏涌进耳朵的瞬间,林季的肩膀先动了。
右肩往下沉了一寸,左肩跟着提上来,脖子轻轻一歪,下巴微抬。
然后是脚步。
皮鞋底磕在柏油路面上,清脆的一声,正好踩在第二拍的hi-hat上。
他迈出第一步,左手插进裤兜,右手朝街边打了个响指。
伴舞们跟着节奏动起来。
扭胯,耸肩,打响指。
五个人一字排开,步伐统一又各有个性地往前走。
每走四步,齐齐一个转身,西装下摆在空气中甩出一道弧线。
托尼在排练时反复说的那句话奏了效,别想动作,想态度。
林季没有在跳舞。
他在散步。
经过第一辆红色iala,车窗里坐着两个提前安排好的女演员,正做出夸张的花痴表情。
林季头都没转,只是侧脸朝那个方向勾了一下嘴角。
摄影师扛着斯坦尼康跟在侧面,镜头死死咬住他的脸。
那个笑容被完整捕捉下来。
带着一点懒,一点坏,一点理所当然。
"cut!一条过!"
卡梅伦从摄影车上跳下来,快步走到监视器前回看画面。
他把某一帧定格,盯着看了三秒,然后用力拍了一下大腿。
“换机位!接第二段!快快快,趁他现在的状态还在!”
第二段是重头戏。
林季需要跳上金色iala的车顶,在上面完成一整段十六拍的放克齐舞。
车顶提前做了防滑处理,但面积有限。
五个成年男人站上去已经很挤。
托尼专门为这个场景设计了一套小幅度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编排。
以上半身律动为主,下半身固定站位,核心全靠胸腔的波浪和手臂的甩动来制造节奏感。
林季踩着车门的边框翻上车顶,皮鞋底在金属表面发出一声闷响。
四个舞者从两侧跟上来,各自站好位置。
五个人背对镜头,肩并肩。
“action!”
贝斯的slap声从音箱里弹出来。
五个人同时回头。
林季站在c位。
他歪头看向镜头的角度恰到好处。
不是正面直视,而是偏了十五度左右,桃花眼的眼尾微微上挑,嘴唇抿著,带着一种不屑于解释的骄傲。
然后五个人同时转身,面朝镜头。
胸腔前推,肩膀后拉,再前推,再后拉。
节奏干净利落。
林季的右手从裤兜里抽出来,从胸口缓缓往上抬,经过脖子,经过下颌线,最终停在额头处。
一个慢动作的撩发。
两侧的舞者做着相同的动作,但所有人的眼睛都会先被中间那个人吸过去。
没办法。
一米八八的身高,肩线比两侧的舞者宽出一截,五官的轮廓在阳光下棱角分明。
更关键的是他身上那种东西。
不是技巧,不是力量。
而是一种笃定。一种“只要我站在这里,世界就得围着我转”的绝对统治力。
“cut!”
卡梅伦冲出摄影车,这次他没有回看监视器,而是直接冲著车顶竖起两个大拇指,嘴里蹦出一连串的脏话。
全是褒义的那种。
接下来三个小时,剧组又陆续拍了街角的行走慢镜、林季靠在消防栓上对着镜头唱副歌的特写、以及五个人在十字路口中间齐舞的航拍大全景。
每一条的完成度都高得离谱。
街头戏份,完美收工。
工作人员开始拆设备、挪车。
林季从车顶跳下来,接过场务递来的矿泉水,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