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驯服,进退如一”
你看,那两只弱的,用了些小手段,便服服帖帖的”
那两只强壮的,性子颇硬,可再硬也只是只鹤,用了些狠辣招数,将其制服”
最有趣的是那两只不强不弱的,没主见,没性子,你猜怎么?突然有一天,他们就像影子一样,看着情势不妙,不需扬鞭,自己就翩翩起舞了哈哈哈”
张晨风越说越畅快,可听到卢俊杨的耳中却是无比的刺耳
卢俊杨完全被张晨风带进了戏里,大喝道:够了本不该奢求秦王礼遇呀,不曾想竟然受到此等羞辱”
张晨风一愣,不解的问道:羞辱?何来羞辱?”
卢俊杨道:秦王此番不就是想提醒我,今日你我之处境,不就是驯禽师与鹤吗?你早已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了”
你这样想”
张晨风皱了皱眉头,两手一摆,摒退左右,沉声道:二十一年了,孤是变了昔日孤为弃子,今日孤为秦王太子,昔日为弃子,今日仍为质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