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洛年一家人,和他的外婆外公围坐在一起。
一开始,就是一阵闲聊。
“外公外婆,你们最近的身体都还挺好的吧!”
“洛年青青,你们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外公外婆,最近在忙什么呢?”
“洛年啊,你谈女朋友没有,青青啊,你期末考多少分啊?”
本来气氛挺轻松的,但周常容却打断了这份轻松。
“妈,俊林还是一直没有回来吗?”
听到这话,外公外婆脸上的笑容逐渐的消失不见。
转而是一脸的惆怅之色。
“没有。”外婆无奈道。
外公则是愤愤开口,“哼,这个逆子,不回来也好,回来也只能是气我们老两口。”
看到老两口的脸色,周常容也是一阵无奈。
她叹了口气,看向陈长江,“你去看看,爸妈过冬的煤还有多少。”
过冬的衣服,老两口是不缺的。
虽然有些旧,但是保暖还是足够的。
但是过冬的煤,是属于一种消耗品,如果不够,火炉就烧不起来,冬天的屋子里,就没有可以用来取暖的东西。
“不用去看。”外婆开口拒绝,“煤说够了的,今年冬天勉强够用了。”
但周常容却完全不理会她妈妈的劝阻,仍然让陈长江去看了一下。
见拦不住陈长江,外公外婆只好又叹了一口气。
不用陈长江回来汇报,周常容从她父母脸上的神色,已经猜出来,煤肯定不够的。
不多时,陈长江就回来了。
“怎么样?剩多少?”周常容问道。
陈长江脸色难看地摇摇头,“只有大概能用两天的量了。”
听到这话,老两口低下头去,但陈洛年从他们的眼中,看到了尽是无奈与心酸。
而周常容的脸上,明显是有着几分怒意,“爸妈,你们没有过冬的煤,怎么不跟我说?”
“周俊林不管你们,我还能不管你们吗?”
“妈妈妈,你先别生气。”
陈洛年赶紧起身安抚道,“虽然外婆没有煤,但这炉子不是烧着的吗?我们还是先问问怎么回事嘛!”
“我还能不知道怎么回事吗?”
经过陈洛年的一番安抚,周常容的情绪平复了不少。
她接着说道,“肯定又是涛子他们接济你外公外婆他们的。”
周常容口中的涛子,是周常容叔叔家的儿子,也就是老两口侄子,全名周俊涛。
在周俊林不回来的这些日子里,很多时候,都是周俊涛在照顾着这老两口。
按照老两口的说法,周俊涛虽然只是他们的侄子,但是却比他们的亲儿子都还要孝顺。
陈洛年的外婆也是承认,“老大说的没错,是涛子在经常接济我们。”
老大是外婆对周常容的称呼。
“入冬以来,涛子隔几天就会给我们送一次煤。现在烧的这些煤,是涛子三天前给我们送来的。”
周常容脸色阴沉,说道,“爸妈,以后有什么事儿,记得跟我说。”
“我今天要是不过来,都不知道你们连过冬的煤都没有。”
“哎……”外公叹息一声,“老大,拆迁的钱,本来就一分都没有给到你,你们也因为建房子的事情,现在都还欠着钱,现在我和你妈有事情,怎么好意思跟你开口。”
“外公外婆,这事儿又不是你们的错。”陈洛年接过话,“是周俊林把钱骗走了,你们也是受害者,怪不得你们。”
“再说了,您二老知道我和青青为什么会这么孝顺吗,那是因为我爸妈也都是孝顺的人呀。”
此话一出,老两口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陈长江和陈青青也是笑了笑。
就连周常容,也不由得瞪了一眼陈洛年,“就你会说好听的。”
“嘿嘿……”陈洛年嘿嘿一笑,“妈,我说的也是实话嘛,我们和青青这么优秀,可都是你教育有方啊。”
“也有我的功劳吧。”陈长江插话。
“有有有。”陈洛年笑道,“是爸妈教育有方。”
说着,他又看了看陈长江,说道,“爸妈,我们出去商量个事儿。”
虽然不知道陈洛年要说什么,但是陈长江和周常容,还是选择跟陈洛年一起走出了屋子。
屋外的风,夹杂着冰冷的毛毛雨,有着一丝刻骨的寒意。
三人都缩着脖子,双手都放进了羽绒服的衣兜里。
“洛年,你要跟我们商量什么?”陈长江率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