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苏晴晚的帮助时,她也一定会毫无余力地帮助于玲玲。
不是因为别的。
而是因为,于玲玲帮助过他。
这一切都只是因为她爱他。
所以爱屋及乌。
苏晴晚静静地笑了一声。
宛如山间流动的清泉。
她的头发差不多已经半干了,如同海藻一般披散在肩头。
苏晴晚从化妆镜前转过身体,伸手环抱住陈述的腰肢,仰头说:
“我也没有那么好的。”
“该吃醋我也是要吃醋的。”
“你哪里知道我现在的大方,其实是成功者对失败者的嘲笑。”
因为她是拥有的那个人。
所以可以分一点好心给于玲玲。
但如果她不是
苏晴晚将头埋入了陈述的怀里,眼眸微深。
那就没有这个如果。
陈述五指插入她的发间,感受到其中的湿意,轻轻道:
“在我这里从来没有什么成功者,失败者。”
“永远都只有苏晴晚一个名额。”